可就算如此，這一次的損失之慘重，也完全超出了燕北徒的預計。
在這次行動之前，他就考慮過必要的損失。
因為損失是難免的，但同樣是值得的。
想要百戰百勝，就必須得知己知彼。
所以燕北徒並不吝嗇損失，只要能夠把對方的虛實摸清，那一切就都是有回報的。
可他沒想到，會慘到這種程度！
這次派過去的上百名精銳，幾乎全軍覆沒。
更讓他憂心忡忡的，本來派去外圍攪混水的高手，至今也只回來幾個。
還有一大批人至今音信全無。
就在燕北徒快要沉不住氣的時候，昏暗的林間突然浮現出了幾道人影，向著這邊疾掠而來。
“大師兄，又有人回來了！”林玥驚喜。
燕北徒也是精神一振。
這次回來了五個人，雖然看起來有些灰頭土臉，不過看起來應該沒有什麼大礙。
“其他人呢？”燕北徒忙問。
“不知道。”為首的一個搖了搖頭，聲音沙啞，臉上盡是疲憊之色。
燕北徒心頭一沉，“疊山那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那五人坐下來一口氣灌了一大瓶水，這才緩過勁來。
“我想問問，到底是我們在伏殺對方，還是對方在伏殺我們？”一人硬邦邦地問。
語氣極為不善，甚至連燕先生的稱呼都省了，完全是質問的口氣。
“什麼意思？”燕北徒雖然不悅，卻也並沒有當場發作。
那人嘿嘿了一聲，“什麼意思？我們這些人進去疊山之後，就感覺像是中了十面埋伏，不僅沒有任何先手，反而處處受制。”
“沒錯，搞得我都懷疑我們不是去狙擊的，而是被狙擊的！”另一人也是忿忿地道。
他們自從進入疊山之後，就像是一頭扎入了漩渦，只能沒命地掙扎。
這哪像是去狙擊別人的？
“郜大師死了，我親眼看見的。”一人冷聲道。
“郜大師死了，怎麼死的？”燕北徒等人吃了一驚。
他們口中的郜大師，是來自北蠻的武術高手，實力極為強悍，就算是在他們這些人當中，也是佼佼者。
“難道郜大師去刺殺白居聖了？”燕北徒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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