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龍怎麼樣了?”
聽到稟報後,原本在外商議事情的江懷山匆匆趕到了醫院。
“爸,英龍差點就……你說那個江朝出手怎麼這麼狠的?”
此時江英龍的媳婦正守在病房裡,看到江懷山進來,立即就紅了眼睛。
另外在場的,還有把江英龍送過來的一干堂兄弟姐妹。
江懷山年近六十,身材高大,濃眉闊鼻,相貌威嚴,如同一頭雄獅。
進門之後,先去看了看兒子的情況,聽說只是昏迷,其他並沒有什麼大礙,這才稍稍放心。
隨即掃了屋中眾人一眼,雙目如電,“到底怎麼回事?”
他只是聽說兒子被人給打了,打人的還是那個早已經被趕出家族的江朝!
這事聽起來就有些無厘頭,不過當時他心急趕路,並沒有仔細過問。
江懷山在江家手握重權,對於那些個小年輕壓迫感極大,眾人都是有些戰戰兢兢的。
好歹有人壯著膽子,把之前發生在茗園的事情大致說了一遍。
“誰給他的膽子?”江懷山聽完之後,臉色越發陰沉,目光閃爍。
讓屋內眾人都是連大氣也不敢喘。
“爸,肯定是趙……那位叫他來的!”江英龍的媳婦怒氣衝衝地道。
江懷山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你聽誰說的?”
“這還不明擺著……”江英龍的媳婦張嘴就道,只是說到見公公臉色不對,又給嚥了回去。
江懷山沒再理會她。
自己這個兒媳,出身是不錯,只可惜腦子卻不怎麼樣。
聽了事情經過,他也認為江朝突然出現在茗園,應該是跟趙玉鳳有關。
如今老爺子行將就木,江家大權馬上要易主,在這種關鍵時刻,趙玉鳳是肯定要出手的。
只不過這種事情,你又沒有切實的證據,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嚷出來算什麼?
“爸,您來了?”
正在這時,病床上的江英龍悠悠醒轉。
如今的他,模樣可謂悽慘。
半邊臉又紅又腫,已經完全沒了之前那種風度翩翩的模樣,看著很是滑稽。
“感覺怎麼樣?”
對於這個兒子,江懷山還是期望很大的,因此見到江英龍醒來,他也放柔和了語氣過去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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