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合作,那就說說你們有什麼計劃?”傅紫鈴說道。
程巧心端起茶碗抿了一口,笑道,“這事我家文龍哥自有安排,如果傅小姐方便的話,可以去跟文龍哥見一面。”
“邱文龍在大夏?”程巧心問。
“我文龍哥的確在華夏境內,目前在籌劃一件大事。”程巧心道。
“我倒是想聽聽,是什麼大事。”傅紫鈴淡然道。
程巧心呵呵一笑,“這事目前還不方便說,不過慢則半月,快則幾天,就會有一個驚天動地的事情發生。”
傅紫鈴不置可否。
“傅小姐如果有意的話,咱們現在就可以出發,前去和我文龍哥會面。”程巧心提議。
傅紫鈴看了她一眼,說道,“我有點累,就不去了,王誠,你跟著程小姐過去見見世面。”
“是,主子!”王誠急忙恭聲答應。
程巧心眉頭一皺,臉現不悅之色,“傅小姐,這不太好吧?”
很顯然,這是認為王誠一個家奴,根本沒有資格去跟她的文龍哥談。
臭娘們!
王誠哪會聽不出這話裡的意思,氣得在肚子裡破口大罵。
“有什麼不好的,王誠是我最忠心的下屬,他說的話就是我說的話。”傅紫鈴淡然道。
這番話一齣口,倒是把王誠整得有那麼一絲絲的感動,不過當然了,那也僅是一絲絲而已。
“既然如此,那行吧。”程巧心見對方心意已決,也不再說什麼。
於是當天晚上,程巧心就帶著王誠和鮑彭,驅車離開了此地,出發前往和邱文龍回合。
“程小姐,咱們這是去哪?”開車的是鮑彭,王誠和程巧心坐在車後座。
“去了就知道了。”程巧心看著窗外,也不知在想什麼,冷淡地回了一句。
王誠在心裡破口大罵,面上卻是笑呵呵的,“程小姐也被那個江朝坑過吧?”
“什麼?”程巧心眉頭一皺。
“唉,我也被江朝那個禍害給坑過,而且是坑的很慘那種,我恨不得把他碎屍萬段!”王誠眼睛一紅,咬牙切齒道。
“怎麼,你在他手底下吃過苦頭?”程巧心倒是來了興趣。
“何止是苦頭,現在想起來,我都不知該怎麼說。”王誠長嘆了一聲。
“你說來我聽聽。”他也是賣關子,程巧心越是想聽。
尤其是她現在已經被江朝給嚇出了陰影,聽王誠說他也有相同的經歷,不禁就有了一種同仇敵愾的感覺。
王誠就半真半假,把事情添油加醋說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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