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心中卻詭異地沒有什麼牴觸,只是沉默了一會兒,就輕輕點頭:“沒關係,我會試著勸說的。”
感覺自己逐漸要習慣對陌生的人說一些勸導的話了……難道是好友的影響?
唉,我在心裡嘆了口氣,雖然不知道是為什麼嘆氣。
是夜,獪嶽果然也跟出來了,但這次,直到他開始揮舞手中的木劍,我都沒有像往常一樣做自己的訓練。
我注意到,獪嶽似乎努力控制著自己的視線不往我這邊看,但我還是能感覺到他偷瞄我的視線。
還真是看著我來的……我若有所思,一直注視著這孩子的方向。
也許是因為察覺到我的視線,他揮舞木劍的手更加用力了。
“獪嶽。”想了想,我還是沒想出什麼更好的方法,只能先用喊名字的方法吸引他的注意。
他果然一下子就停住了手中的劍,轉過身來,表情繃得緊緊的:“三葉前輩,有什麼事嗎?”
我依然採用開門見山的方法:“盲目的加練只會損耗你的身體,如果想要更快的學會雷之呼吸,你現在更需要做的是保持好每天的休息。”
獪嶽卻很是敏銳,一下子發現了我的目的:“師父讓你說的?”
“當然,你我非親非故,我沒有關心你身體的必要,但桑島先生是確實關心著你的身體的。”沒有什麼好隱瞞的,我坦然承認了。
獪嶽停頓了一會兒,我注意到他抓著木劍的手逐漸用力:“……但也是他要求我儘快學會雷之呼吸的。”
怪不得桑島先生的勸說不管用,原來獪嶽對桑島先生是這個印象。
“桑島先生是鬼殺隊的培育師,自然會希望自己的學生更快學會雷之呼吸,但這並非強制的要求,無論如何,你的身體更重要,若是在學習階段就損耗了身體,你在鬼殺隊是待不長的。”想了想,我這樣解釋著。
“……如果不能加練,我要怎樣才能提快自己學習的進度?”獪嶽忽然問道。
欸,這種問題……我這個學劍術很快的人根本沒辦法給他提出更多的建議啊。
“呃……”我明顯的遲疑了一會兒,最後還是坦誠地說,“抱歉,我已經過了學習基礎的階段,沒有辦法回答你這個問題,但如果你真的想更快進行雷之呼吸的學習,還是詢問桑島先生更好,你已經證明了自己的學習熱情,沒有老師會拒絕一個願意學習的學生的。”
“而且,劍技是需要積累的,不僅僅是理論和普通訓練,實戰經驗也是重要的部分,不過你還沒有到這個階段,還是先穩紮穩打地學習基礎為好。”我繼續補充了幾句。
獪嶽倒是認真的聽完了我的話,好一會兒都沒有出聲。
就在我以為自己勸導失敗了的時候,獪嶽終於說話了:“我明白了,我會向師父詳細請教的,不會再盲目加練了。”
然後,他衝我行禮,帶著木劍轉身走進了屋子。
欸?居然聽進去了嗎?我很意外,所以為什麼桑島先生的勸說不管用呢?是桑島先生的勸說方法不對嗎?可我也沒覺得自己有什麼高超的勸說技巧啊。
我有些苦惱的思索著,直到白天桑島先生來找我。
“獪嶽今天來找我請教新的訓練方法!這是三葉你勸說的功勞吧?哎,你也不像主公說的那麼不善言辭嘛。”桑島先生呵呵笑著對我說,就像是一位隨處可見的和藹老人,“我看他昨天晚上回來的也挺早的,這就好,這就好。”
“我其實並沒有說什麼,也許是獪嶽自己想明白了。”我說,“我很意外他能聽進去我的話。”
畢竟,獪嶽這孩子給我一種我行我素的感覺。
“哎,獪嶽雖然是孤兒,其實挺聽話的,訓練態度也認真,就是有點過於積極了,總是忽視自己的身體情況,他最開始接受訓練的那幾天,就喜歡自己偷偷拿著木劍在外面加練,但身體營養沒跟上來,還昏倒了一次,從那之後才按我安排的時間休息的,結果沒想到你一來,他忽然又給自己加練上了,哎……”桑島先生講著講著,嘆氣了好幾次。
。應回為作頭點點時不時,著聽能只,話上不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