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六十
我沒有和善逸說太多的東西,因為我和他不是很熟,我這個文采也說不出更多的東西來,只是儘可能的表達了自己的意思。
我不知道善逸是怎麼想的,因為他聽完了我的話,一直都沒有回覆,一直沉默著低著頭。
我感覺空氣中瀰漫著尷尬,讓我很是不適應,又因為想說的話都說完了,我就直接告辭離開。
至於善逸會不會聽進我的話,那也不是我能左右的東西了。
之後的幾天,善逸依然沒有離開,我也不知道他是否有和桑島先生提到這件事,但看桑島先生對我的態度,他應該是不知道。
獪嶽的雷之呼吸一之型,依然沒有任何進展,但隨著和我的切磋次數增加,他對於其他招式的運用,明顯熟練了很多。
雖然比不上柱級劍士,但也和出師時的有一郎差不多了,而有一郎現在已經是甲級劍士,未來還有成為柱的可能。
換句話說,儘管學不會雷之呼吸一之型,獪嶽依然有希望實現他的目標——成為鬼殺隊的鳴柱。
善逸的學習進度卻明顯比當初的獪嶽慢了很多,可儘管如此,桑島先生在私下和我偶爾的聊天中依然表現出對善逸抱有期望,也一直沒有放棄過“雙鳴柱”的想法。
另外,他有些頭疼獪嶽和善逸的關係。
“獪嶽之前就不太喜歡善逸,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不過有你陪著他訓練,他現在心情看上去好了些,就是面對善逸的時候臉色依然不好。”桑島先生嘆氣,這樣說著。
我大概知道是什麼原因,但經過之前的許多次聊天,我已經知道桑島先生不是那種細心的人了,面對桑島先生的疑惑,我什麼都沒有說,只是默默的傾聽。
因為說了桑島先生也不會理解,更何況那種微妙的感情,我也說不清楚。
我在桑島先生這裡呆了很長一段時間,一直到獪嶽去參加最終選拔才離開。
獪嶽出發的前一天晚上,我與他的實戰訓練結束後,他收起刀,忽然說:“三葉前輩,如果之後我有需要,還可以繼續找你切磋嗎?”
看來和我切磋確實讓他受益很多,不然他也不會主動提出這件事了。
“可以,來蝶屋找我就行,我一般不會離開那裡,如果不在,可以給我寫信,等你加入鬼殺隊後,會有自己的鎹鴉,是用來接任務的,也可以用來送信。”我回答。
我已經習慣了與人切磋戰鬥,習慣了控制自己揮舞刀劍的威力去適應對方的實力,加一個獪嶽不成問題。
實戰是最好的進步老師,雖然真正的生死戰鬥和日常的切磋還是有很大區別的,但若是平時練習的足夠熟練,也不會差到哪裡去。
獪嶽看上去不像是那種會怯場的孩子,怎麼說也是在泥地裡滾打摸爬的流浪孩子,適應能力應該是很不錯的。
聽說用於最終選拔的鬼都是沒吃過幾個人的小鬼,甚至沒有血鬼術,以我目前感受到的獪嶽的實力,我並不擔心他能否透過最終選拔這件事。
我妻善逸直到我離開也沒有來找過我,又因為平時的活動時間錯開,我和他之間從那天晚上之後就再也沒有過對話了。
他沒有選擇離開,一直在跟著桑島先生的指導訓練,偶爾也會哭喊,但抱怨的次數不知什麼時候少了很多,偶爾會讓我有一種“好像沒聽見那孩子喊過了”的想法。
其實我是有一些好奇善逸到底是怎麼想的,支撐他留下來的動力究竟是什麼,難道真的僅僅只是負債嗎?可在我的觀念中,這並不是比生命更重要的事情。
但他不來找我,我也沒有繼續去詢問他的必要,無論怎樣都是他自己的選擇。
另外,今年夏天善逸身上還發生了一件很奇妙的事——他在逃離訓練的時候爬上樹,不幸被雷劈了,卻沒有死,留下的唯一症狀就是身上的毛髮都變成了金黃色,和之前樸素的黑髮比起來,顯得他亮眼了不少。
就是性格還是一如既往的唯唯諾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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