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凌驍如今手握實權,在朝中權傾朝野,可不是鄭國公府能比的,自然也得謹慎對待。
凌驍和鄭國公鄭世子寒暄,國公夫人也迎了出來,將月瑤請進了內院。
“侯夫人今日來的這樣早呢?”
“今日畢竟是公主大婚,我不敢耽誤,早點來,等公主被迎進府裡,我也能陪公主說說話。”月瑤笑著道。
“侯夫人有心了,我早聽說公主和侯夫人是感情深厚,往後咱們兩家也能多走動走動。”鄭夫人笑的和氣。
月瑤輕輕點頭。
兩人一邊說著話,鄭夫人便將月瑤請進了內院的花園裡。
許多女眷也早早的就到了。
她們才走到門口,卻忽然聽到尖銳的吵鬧聲。
“你怎麼回事?!走路都走不穩?打翻了我的茶!”一個尖細的聲音響起。
鄭夫人眉頭都皺了皺。
月瑤疑惑的看進去,竟看到了曹竹心。
她此刻瑟縮著身子站在那裡,侷促的不知該如何是好,身上沾染著大片的茶漬,一片狼藉。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方才只是想往那邊走。”曹竹心僵硬的道。
“那這麼說來,我應該跟你賠個不是?”那潑茶的貴女囂張的冷笑。
鄭夫人看著這場景,回頭尷尬的對月瑤笑笑:“我也沒想到走開一會兒就出這樣的事,讓你見笑了。”
“這是……”
“今日趙二姑娘和嘉敏縣主穿了一樣的春裙,趙姑娘不高興,這會兒八成是故意找嘉敏縣主的茬兒,趙二姑娘那性子,也是驕縱壞了,不把人放眼裡。”
鄭夫人說著,還低聲提醒一句:“這趙二姑娘的長姐便是趙良娣,前不久剛剛還誕下了一個小皇孫。”
也正是因此,趙家正是風光得意的時候,趙二姑娘自然也不會把一個沒有背景門楣的空殼子縣主放眼裡。
就在幾日前,皇后也為曹竹心賜了婚,賜了一個五品官員家的次子,這婚事對京中貴女來說,的確算不得好。
也難怪趙二姑娘敢如此囂張。
鄭夫人原本也不想插手管這些事,但無可奈何是在鄭家的地盤上,還是匆匆走進去打圓場:“這是怎麼了?好端端的怎麼鬧起來了?不過是一杯茶,我這府上還能少了茶水不成?”
趙二姑娘冷哼一聲:“鄭夫人幫我評評理,她自己衝上來撞翻我的茶水,現在還裝出這副可憐樣子來,讓我道歉!”
曹竹心紅著眼睛低垂著頭:“是我不好,我也是不小心……”
鄭夫人拉著她的手拍了拍:“都是無心之失,哪有什麼對錯?好孩子,去換身衣裙吧,今日便看在我的面子上,各退一步可好?”
趙二姑娘鬧這一通,無非就是逼曹竹心去更衣,她哪裡容的下曹竹心和她穿一樣的衣裙?
更重要的是,這曹竹心雖說性子怯懦,但模樣卻生的漂亮,而趙家最美的臉給了趙家長女,也就是如今的趙良娣,反倒這趙二姑娘姿色平平,個子矮,長的還有點黑瘦,同樣的衣裙,曹竹心穿上把趙二姑娘壓的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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