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他,眼裡已經毫無畏懼:“要在這裡嗎?”
她接著解自己的腰帶,纖細的手指扯住腰間細細的束帶,勾纏在手指上,輕輕一拉。
他猛的的站起身,直接攥住她的腕子,將她往跟前一扯,通身的氣勢陰鷙的幾乎要殺人。
月瑤迎上他的眸子,無所謂的笑笑:“侯爺是喜歡自己親自解?那依著侯爺的意思便是了,我都行。”
他胸腔裡燒起來的怒火幾乎要炸開,盯著她這張笑顏如花的臉,刺的他心臟都喘不過氣。
不知是惱她這般自輕自賤,還是惱她為了個莫子謙自輕自賤!
“侯爺?”她又喚一聲。
他甩開她的手,恨的心口疼:“滾出去!”
月瑤看他一眼,眼裡有幾分詫異,又有幾分瞭然。
他失望的這麼快?
原來她不是他以為的三貞九烈的貞操烈女,原來她早已經和別的男人暗中生情,原來她還敢爬他的床。
他現在怕是覺得碰她都嫌髒。
她微微扯了扯唇角,帶著幾分諷刺,默默蹲下身撿起脫掉的外袍,穿戴整齊,然後走了出去。
書房的門被拉開,劍霜等人還守在外面,此刻個個兒死死低著頭,臉色發白,額頭上都滾著豆大的汗珠。
裡面具體發生了什麼他們不知道,但他們第一次見侯爺發這麼大的脾氣。
月瑤抬了抬下巴,面無表情的離去。
等到月瑤走遠,書房內忽然傳來“嘭”的一聲巨響。
凌驍手掌下按著的桌子直接四分五裂。
劍霜等人又是渾身一個哆嗦,將頭埋的更低了。
月瑤回到明月軒,春兒戰戰兢兢的跟著她。
“夫人,是不是惹侯爺生氣了?”春兒雖然沒進書房伺候,但聽到裡面的爭吵的動靜,都已經心驚肉跳。
侯爺那般權勢滔天的人,夫人怎敢和他吵架的?
月瑤神色冷淡:“他本就看不起我,我做什麼他不生氣?”
如今無非是讓他更看不起了而已。
春兒忙道:“夫人莫要這樣說,侯爺畢竟是侯府的主君,夫人得罪了侯爺,往後日子怕是不好過。”
月瑤毫不在意:“再不好過的日子我都熬過來了,我還有什麼可怕的?”
況且今日她不過是順他心意而已,是他自己又不要了的。
他若要斥她不知廉恥,那也該先斥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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