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是因為赤影跟著她做侍衛,隨時可以彙報訊息,可如今赤影分明早被她送回去了,她的行蹤似乎還是被他掌控的清清楚楚。
“我知道了。”月瑤點點頭。
她徑直去瞭望山樓。
凌驍不在書房,在二樓的閣樓裡,他坐在窗邊的棋盤前,面前是一盤殘棋,他捻著黑子若有所思,卻遲遲沒有落子。
熟悉的腳步聲走近,他便隨手扔了黑子,抬眸看她:“去哪兒了?”
“熙春樓。”
他臉色不善,眸底陰鬱之氣更甚,正要質問,卻忽然看到她眼睛微微泛紅,眉心一蹙,起身走到她近前。
“眼睛怎麼了?”
“蒸香材的時候不小心被蒸汽燻到眼睛了,沒什麼事。”
他臉色微沉:“這種事交給下人做就是了,傷著自己怎麼辦?”
月瑤咬了咬下唇內壁:“哦。”
他本來還一肚子火氣,看著她眼睛紅紅的,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頓時又氣不起來。
他抬手,指腹輕撫她的眼睛:“疼不疼?還是請大夫來看看。”
月瑤皺眉:“哪有那麼嬌氣了?只是燻了一下而已。”
他看她氣色的確正常,便也沒再說什麼,轉而又問回之前的話:“你去熙春樓做什麼?”
“送香料,順便和莫公子交代些事情。”月瑤神色如常。
他臉色微變:“你成天有那麼多事和他交代?”
“莫公子馬上要前往定州了,說是一年半載也回不來,適時香鋪和熙春樓的合作只能交由別的掌櫃來管,他自然得跟我交接清楚。”
凌驍眉梢微挑,是了,莫子謙馬上就要離京了,從此滾的遠遠的,和月瑤再無瓜葛。
思及此處,今日她去見莫子謙,他倒是也沒有那麼生氣了。
他捏住她的臉:“你對那鋪子倒是上心的很。”
月瑤莫名其妙,她對鋪子上心他也要管?
他怎麼成天那麼多要求?
她拍開他的手:“侯爺找我就是為了說這些?”
她這敷衍的態度讓他眉頭微蹙,眸光也涼了幾分:“我沒事就不能找你了?”
他過兩日就要出門了,他如今一心惦念著她,只想和她多待一會兒,她卻處處敷衍他。
她對莫子謙倒是殷勤的很。
他臉色不大好看,周身的氣勢也冷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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