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麼這麼乖?乖的他都對她生不了氣,也找不到理由欺負她。
他撫著她脖頸的手卻繼續下滑,眸中貪念更甚,乖的他更想欺負她了。
房門忽然被敲響,劍霜恭聲道:“侯爺。”
他動作微滯,眉心蹙起,語氣有些不耐:“什麼事?”
“京中來了密函,是東宮送來的八百里加急,昨夜就到了。”
他眉心跳了跳,深吸一口氣,還是重新給她蓋好被子,起身,然後拉開門臉色不善的走出去。
“照顧好她,若她醒了,及時來報我。”他冷聲吩咐。
那兩個小丫鬟忙應聲:“是。”
他陰著臉大步離去,劍霜忙跟上他的步子。
“小的把春兒也帶回來了,是不是讓她來伺候夫人?”
凌驍眸光陰鬱:“把那丫鬟放別處關著。”
三番兩次的幫著她作亂,他怎可能容忍那丫鬟繼續伺候她?
劍霜忙應:“是。”
凌驍徑直前往書房,這艘大船除了一樓是大廳,二樓則是廂房,他早就想著回京的時候走水路,畢竟她身子弱,陸路少不得顛簸。
況且,回京也不是什麼著急的事,陪著她慢慢坐船回也別有一番意趣。
所以這艘船是早就讓人準備好了的。
二樓最東邊便是闢出來的一間書房,凌驍進了書房,劍霜便立即將密函呈上。
凌驍拆開一目十行掃了一眼,自從他離京之後,京中各方勢力也開始蠢蠢欲動,他們都知道,蓮花教一旦被端,下一步就是動京中的那幫人了。
他們又豈能坐得住?
這些狀況,凌驍早已經預料到了,倒是也並不意外。
他翻了一頁,看到信的末尾,太子提了一句:你長嫂突然離京,你可知道緣由?懷寧很惦念她。“
他面無表情的將信放回桌上。
“叫林超進來。”
“是。”
快到中午的時候,月瑤醒了。
她感覺自己好像一晃一晃的,像在海浪裡,她掙扎著睜開眼,感覺頭痛欲裂。
“夫人,你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