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舒沒有領情,淡淡回應。
她握住門把手,在出門前又回頭看向裴明月,眼神坦然:“裴明月,你不用覺得對不起我。今晚進門的時候謝謝你幫我解圍。”
否則,恐怕她喝下的可遠不止那區區三杯酒了。
說完,紀舒不再猶豫,果斷地拉開包廂門,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包廂,只留下裴明月獨自站在原地,望著她離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紀舒坐電梯下樓走到悅園門口,想起剛才裴明月的表情,默默搖了搖頭。
裴明月和老周之前談過一段,兩人分手的時候,老周鬱鬱寡歡了好一陣子,紀舒問他原因。
他只說,還不想這麼快結婚。
後來又說因為一個太理想,一個太現實。
之前紀舒一直以為裴明月是後者,但今晚過後她不這麼認為了。
裴明月在職場上理性了一輩子,在結婚上選擇了感性。
而因為想追求藝術,感性了大半輩子的老周,卻唯獨在結婚這件事上選擇了理性。
紀舒嗤笑了一聲,掏出手機給老周發了個表情包【暴打渣男jpg】。
晚上下起了小雨,夜風颳著雨絲竄進了紀舒的領口。
她今天沒帶圍巾,不禁打了個寒顫,身體不自覺抖了三抖,連帶著上頭的醉意也散了不少。
門口站著不少人,她正準備打車,一輛黑色庫裡南緩緩朝著紀舒在的方向駛來,最後穩穩地停在了她的面前。
它的出現瞬間吸引了周圍眾人的目光,大家紛紛好奇地投去打量的視線。
副駕駛的車窗緩緩落下,見到座位上的人後紀舒眼神頓了頓。
是羅傑。
怪不得看這輛車這麼眼熟。
紀舒恢復鎮定,假裝沒看到羅傑投過來的眼神,表現得儼然如同一個陌生人,低頭點開了打車軟體。
“這是誰的車啊?”
“我去,這年頭庫裡南都出來跑順風車了?”
“這是哪位大人物啊?”
時間慢慢流逝,越來越多的人圍攏過來。
旁邊人的那些閒言碎語一字不落湧入紀舒的耳朵,但她始終充耳不聞,只是默默地站在那裡,繼續等待自己打的車到來。
庫裡南像紮根了一樣,固執地停在原地,絲毫沒有挪動的跡象,擋住了後面一整條車道。
後面被堵的車開始不耐煩地按響喇叭,此起彼伏的鳴笛聲交織在一起,甚至可以組成一支的交響樂隊。
後面那輛保時捷顯然被堵得心態崩了,搖下車窗破口大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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