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津川人坐在會議室的沙發上,長腿隨意交疊,手上翻閱檔案,見她進來後給旁邊的羅傑使了個眼色,“你先出去。”
羅傑走得飛快。
紀舒走到他對面的位置坐下。
陸津川放下檔案,看向她:“有什麼事?”
“斯爾頓專案進展順利,預計年後就能動工。”紀舒淡淡說。
“我知道。”
陸津川給了她一個眼神示意繼續說。
“今天老周不在萬物生。”
“我知道。”
紀舒噎了一下,不停搓著手指。
有些話她不好說得太直白,畢竟陸津川是她的甲方。
陸津川看著她手上動作,眼尾一揚:“紀舒,你有話可以直說。”
“你最近來萬物生的次數太頻繁了,有點影響到大家工作...”
“是他們讓你來說的還是你自己主動來說的。”
紀舒沒回。
陸津川懶懶往後一靠,似笑非笑道:“我來萬物生是正常視察工作。”
“你已經視察了三天。”
“說明我們對你們工作的重視。”
“...”
紀舒抬眼,有點無奈地說:“陸津川,別鬧了。”
陸津川神色一僵,身子不自覺端坐。
紀舒臉色平靜得不能再平靜,“我們已經離婚了,你這樣不僅挽回不了什麼,反而還會打擾到我的生活和工作。”
陸津川嘲道:“我們只是離婚,你難道還要剝奪我做同事和朋友權利?”
“你是我的甲方,如果你非要強求些什麼,按照我的身份很難拒絕你。”紀舒頓了下,語氣堅決:“如果到了那個地步,我別無選擇,只有辭職。”
“紀舒,你威脅我?”
“我只是實話實說,你要那麼想我也沒辦法。”
陸津川起身走到她旁邊位置坐下,單手伸到她背後,有一下沒一下摸著她的頭髮,柔得像輕風拂過湖面。
紀舒反手把他的手扒開,小心翼翼環顧四周,確保沒人看到後輕聲說:“陸津川,我說過很多次了,我們之間沒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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