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謹轉身就走。
他連忙上岸,急慌慌穿上靴子,一路小跑,從木橋上抄近道追上裴謹。
“裴兄?裴兄?”
裴謹不高興,他看到了剛才姜鶴臨拿走荷包的一幕了。離得遠,沒聽到二人說了什麼。但是,那是自己送出去的,白樂曦也說了會一直帶著,怎麼就這麼大方地給了別人?
“裴兄,怎麼過了一夜又不理人了?”白樂曦抱怨道。
裴謹斜眼看他:“你這臉.....是怎麼弄的?”
“還沒恢覆嗎?”白樂曦摸摸臉,“是被鶴臨打的。”
裴謹停下腳步,驚詫:“他為何要打你?你們.....不是很要好嗎?”
“一場誤會而已.....”白樂曦當然不說實話,拉著他的胳膊就走,“不說這個了......走,我們去看書。”
他既然不願意說,裴謹也不想落個打聽私隱的名頭。他甩掉白樂曦的手:“我不去,要去你自己去吧。”
說完,他就徑直離去。
白樂曦抓抓腦袋,非常困惑:“又怎麼了嘛.....”
知道姜鶴臨是小姑娘之後,白樂曦愈發地照顧她了。知道她近幾日身子都不舒服,就把金燦送給他的各種名貴補品拿去飯堂,借了鍋灶燉好,再一趟一趟送去。另外,他還送了些之前從宮裡順出來的上等墨和紙。不日又去幫忙打掃衛生,又是幫忙翻修漏水的屋頂和窗戶,比請來的工匠做的還要仔細。
姜鶴臨受了他這些幫助,很是不好意思,推脫幾次白樂曦也不依,要她安心受用。
他倆這樣的“友好來往”,被薛桓日日看在眼裡。不知道什麼原因,他把自己舍間裡的東西全砸了。之後叫來平日跟在自己身後的李旭等人,對他們耳語一番,叫他們立刻去辦。
天漸漸熱了,書院中清涼的溪水成了大家玩耍的好去處。正午陽光正盛的時候,一行人脫了靴子下溪水裡抓魚玩,經常魚沒抓到,打水仗已經弄溼了一身的衣服。
姜鶴臨路過,金燦喊她下來玩。
姜鶴臨用手遮眼睛:“穿上衣服吧,有辱斯文。”
“哎呀,她不會游泳,別欺負她了。”白樂曦解圍。
水中有人互相遞了個顏色,話裡有話道:“白兄,真的是特別照顧小姜呢。”
“那是自然。”
白樂曦答得爽快,熟不知關於他和姜鶴臨的謠言,已經在書院傳開了。
一日傍晚,金燦從飯堂回來,跟要出去的白樂曦迎面撞上。白樂曦說近日裴謹不愛搭理他,他想去姜鶴臨那裡一起溫書。
金燦將他推回屋子裡,反手關上門:“不許去!”
“元寶你幹什麼,嚇我一跳。”白樂曦摸不著頭腦。
金燦轉著圈將他上下打量一番,嘴裡唸唸有詞:“不像.....不可能啊.....”
弄得白樂曦愈發搞不清楚狀況:“怎麼了?”
金燦欲言又止:“我剛才在外面聽到幾句閒言碎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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