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不緊不慢地流逝著!
一天早上,大家正在吃吳秀鳳做的美味早餐,突然聽到院裡外面有狗叫。
因為剛開始大家都懷疑病毒是動物傳染給人類的,很多人都把家裡的寵物扔到大街上讓他們自生自滅。
後經專家出來宣告,病毒不會透過動物傳播給人類後,這種情況才慢慢減少。
但隨著大家分發到的食物越來越少,又有越來越多人把寵物扔出家門,現在大街上人沒多少,反而流浪的寵物成群結隊。
他們的園區也有,有時候他們還會把剩菜剩飯倒在門口,讓那些流浪的寵物們吃。
所以偶爾有貓啊,狗之類的叫喚,是非常正常的,
但這隻狗的叫聲與平時聽到的狗叫聲不同,它好像在哀嚎,像是在求助似的。
父親聽到這叫聲,起身衝出家門,其他人看到父親的反應也趕緊追上去。
父親開啟別墅大門,只見一隻是高大的德國牧羊犬遍體鱗傷的躺在那裡,嘴裡發出難受的哀嚎,它的肚子很大,像是要生了。
“別怕,別怕……我會幫你的,我會幫你的……”父親像是哄小孩似的哄著那頭德牧,然後慢慢的伸出手,輕輕的撫摸上它的頭。
見它沒有排斥,父親試圖引導它站起來,但它好像受傷過重,嘗試幾次之後,還是站不起來,父親走過去,把它抱進別墅。
“快,快去拿些乾淨的毛巾來。”父親把桌上的早餐全部倒在一個盆裡,放在它面前。
它嗅了嗅,舔了幾口試了試,開始大口大口的吃起來。
吃完沒多久,德牧開始煩躁起來,不斷的哀嚎,沒多久它生了一隻小狗出來。它自已把小狗的臍帶咬斷後,父親仔細的把他們擦乾後放在狗窩裡。而後大概每隔半小時左右它都會生出一隻小狗來,直到中午它才生完,總共生了5只小狗。
期間母親還去給它煮了一大盆肉湯。
可是生完沒多久,它好像耗盡力氣似的,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父親見此,沉默的抱起它,把它帶去玻璃房裡,父親好像哭了。
“爸爸怎麼了?”吳毅恆問。
“可能想起他的戰友了吧!”母親看著父親的背影,嘆了一口氣。
“這狗跟他的戰友有什麼關係?”吳毅恆不解。
“你們自已去問他吧!或許他現在會想跟你們訴說訴說!”母親說著去給奶牛擠牛奶給小狗吃了。
“爸!”吳毅恆和吳真真跟到玻璃棚,幫爸爸挖坑。
“她跟我的阿龍很像,剛看到她時,我還以為我的阿龍回來了。”父親看到姐弟倆在挖,扔下鋤頭,輕輕的撫摸著德牧的傷口。
“我是個孤兒,是一直被欺負著長大的,養成了不愛說話的性子。後面得到了一個去參軍的機會,因為喜歡和動物打交道做了訓犬員,阿龍被分配給了我。
在阿龍身上我第一次感受到了被保護的感覺,雖然他只是一隻犬,但對於那時候的我來說,它不僅是我的戰友,更是我唯一的家人。
我的犬阿龍很優秀,經常出任務。
但在一次任務中,因為我的判斷失誤,中了埋伏,有個隊友還有阿龍為了保護我中彈走了,後面我就心灰意冷的申請退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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