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真真掀起褲腿管,露出裡面的傷口時,旁邊的老鼠等人看著都不由的倒吸一口涼氣。
他們每個都在戰場上摸爬滾打過來的皮猴子,全身上下受傷不少,但像這種直接生生的被撕下一塊肉來的他們還是第一次看到。
被刀砍傷,被槍射中都是一瞬間的事,傷的快恢復的相對快一些。一般包紮後便碰不到裡面的肉,疼痛感可以減輕很多。
像這種直接被撕下來一塊肉的,不僅受傷的時候疼的厲害,即使包紮過後紗布也會一直在這塊的肉上面不斷地摩擦,可以說是走一步疼一次的。
他們看傷口都能想象當時吳真真有多疼,多痛苦。但吳真真和他們碰面後好像從未提及過她的傷,跟著他們跑來跑去也從未抱怨過。
傷口看起來已經發炎的厲害了,可能是因為吳真真跟著他們東奔西走的時候,那傷口不斷地在紗布下摩擦。
所以那麼多天過去了,不但沒有一點恢復的跡象,還因為發炎變得更嚴重了。
老鼠們看著都心疼,更不用說謝穆辰了,他看見傷口的時候,眼睛就已經通紅,他很後悔自已一點眼力見都沒有,那麼久了,竟沒有發現吳真真有一點異樣。
其實這不也不怪大家,這幾天吳真真一直都有吃止痛藥,並且時不時的喝一口靈泉給自已提神醒腦,所以並沒有感覺多難受,自然也不會表現出來。
畢竟這幾天都是在生死邊緣徘徊,她不想因為自已拖了大家的後腿,況且能夠不斷的收穫大量的物資,給自已一家人的末世生活增添了不少的生機,她還挺開心的。
“姐,你的臉!”
正當大家神情複雜的看著吳真真的傷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之時,兔子突然指著吳真真的臉大叫起來。
“我的臉怎麼了?”
吳真真摸著自已的臉問道。
說完她從空間裡摸出鏡子觀察起來,原來她之前在懸崖上的擦傷也完全癒合了,長出了細嫩的新膚。
此時吳真真原本就白皙的皮膚,變得更細嫩更光滑了。
“姐你這樣看起來說你二十歲都嫌多了。”兔子討好道。
吳真真趕緊擼起自已的手臂,發現手臂上的傷也全長好了。身上沒傷後,吳真真覺得整個人變得輕快起來。
“你想要喝我的靈泉就直說。”吳真真一邊檢查自已手臂上的傷,一邊逗兔子道。
“還是姐姐你懂我,以後您就是我的親姐。”兔子趕緊抱大腿道。
他這次雖然沒受傷,但之前受的傷可不少。特別是脖子上的那條像蜈蚣一樣的刀傷,每次照鏡子都看著礙眼。
他想試試喝完靈泉這些疤痕能不能祛除,畢竟還是二十出頭的小夥子,誰不希望自已看起來帥氣一點?
“吶!”吳真真笑著給兔子舀出一大碗靈泉遞過去道。
“我也要!我也要!”此時旁邊的其他人都嚷嚷著討要,他們身上多多少少都有點傷,有這好東西自然都不願錯過。
吳真真給每人都舀上一大碗,最後還遞了碗給謝穆辰。
“我身上沒傷。”謝穆辰嘴裡這麼說,但手卻不由自主的從吳真真手裡接過碗。
“我是為了提神。”接過水,謝穆辰還不忘自我解釋道。
“老大,你受的傷都能爬滿整個背了吧,還嘴硬啥?怕吳姐姐嫌棄你啊?”狗子湊過去低聲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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