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真真你快給我出來,不然我殺了他!”金狼說完使勁的往陳廣毅的脖子上送了送。
陳廣毅的脖子上瞬間滲出血來。
“你個瘋子,喊什麼,沒看這就我們兩人啊!喊破嗓子他們也聽不到啊!”陳廣毅故意騙金狼道。
他是知道吳真真的空間現在可以看到外面的情況,也能聽到外面的聲音的。
所以故意這樣說,想透過這樣方式來暗示吳真真和謝穆辰不要出來。
“我就在這邊守著,看他們能在空間待多久,反正他們從哪裡進,就要從哪裡出來。”金狼一聽有道理,但又不死心的說道。
“你愛怎麼玩就怎麼玩兒,我肚子餓了,可不想陪你瘋。”陳廣毅藉口想走,但被金狼一把拉住。
他從自已的萬容袋中拿出一隻燒雞扔給陳廣毅。
“喲!還挺會過日子的嗎!有酒嗎?”陳廣毅只好坐下來,挪開架在自已脖子上的刀說道。
金狼翻了個白眼,從萬容袋中取出酒。陳廣毅奪過金狼手上的酒,仰頭喝了起來。
“其實我挺羨慕你,知道自已活著是為了什麼!不像我,也不知道我活著幹嘛!
老婆沒了,孩子沒了,好不容易找到一個跟自已兒子長的一樣的孩子,想把他當成自已的孩子好好養著,沒想到卻被我教成了一個殺人瘋子!
後來把穆辰當成自已的孩子疼,處處為他著想,24小時為他待命,為他為奴為父!
他父母一齣現,他就把我拋諸腦後了。
到頭來,我只是他的一個員工。”
陳廣毅喝了一大口後,悶聲說道。
“你知道什麼!你最起碼曾經被父母疼愛過,再不濟有爺爺奶奶疼愛。而我從未享受過親人的疼愛,幾代人為了狗屁空間拼死拼活。
我!金狼!六十多了,半截身子埋土裡了,是兒孫滿堂,疼愛子孫的年紀。
但內心真正想要的卻只是父母的一點點疼愛!爺爺奶奶疼愛!你說多可笑!多可悲!”
金狼吼完,搶過陳廣毅手中的酒,也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
“可你至少知道自已為什麼而活啊!有目標的活著!我是為什麼而活啊!為什麼?我人生就是一片空白!”
陳廣毅也越說越激動,一把搶過金狼手裡的酒。
“事到如今,你也欺負我,一瓶酒都還要搶回去喝!多拿幾瓶出來,那麼小氣幹嘛?”
陳廣毅生氣的罵道。
金狼又重新從萬容袋中拿了一瓶出來。
“現在是末世,水都沒得喝的末世,有酒給你喝就不錯了,別得寸進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