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不是一直捨不得他死嗎?你為什麼要殺了他?”
謝穆辰疑惑的問道。
“我以為時間可以治癒他,以為只要我離他遠遠的,他就能慢慢變好。
沒想到隨著時間的流逝,他非但沒有被治癒,反而病得越來越嚴重了。”
陳廣毅痛心地說道。
“到底怎麼回事?現在只有我一個人在這,你不必再瞞著,不用什麼事都自已扛著。
我們是一家人,有什麼事應該一起承擔,不是嗎?”
謝穆辰看著陳廣毅認真的說道。
“我剛才確實是想放他走的,甚至想過,如果他非要我跟他走,他才願意放下心結,好好的生活。
那我願意跟他一起走,幫他一起解開他的心結。
可我剛幫他解開繩子,他就要去殺了你們。
我才明白他這輩子是放不下的,我不願意看到他傷害你們。
我知道其實你早就可以殺了他,只是因為我不願看他死,所以你處處忍讓於他。
既然你都已經為我做那麼多了,我怎麼忍心看到他傷害你和你的妻子和孩子。
所以我用用刀捅進了他的心臟。
他可能沒想到我會殺了他吧!應該在發現我朝他捅刀的時候,特別絕望吧!
所以他想拉著我一起死,就也朝我捅了一刀。
我怕他沒死絕,怕我死了,他會徹底瘋掉,會傷害你們,就把刀從胸口中拔出,再插進了他的心臟。”
陳廣毅淡淡地說道。
好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適合好好睡個覺。
完全不像在述說一件如此兇險的事兒,生死早已置之度外。
“那你剛才為什麼說是他自殺的?事已至此,何必再隱瞞?想做偉人啊?如此無私?”
謝穆辰的心被扯得生疼,惱怒道。
“我就是不願看你現在這副模樣,所以才撒謊的。像是欠了我百八千萬似的,看著我心煩。
我要殺他是我自已的選擇,與你無關,不要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
陳廣毅拍了拍身上的土,走進自已的別墅後,大門一關,一副把謝穆辰拒之門外的樣子。
謝穆辰見狀,沒有打擾他,默默的關上院子的大門,悄悄地走了。
他知道事出突然,陳廣毅心中難受,需要自已好好安靜的消化消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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