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你說說,你為什麼不願意幫你們老大把那熊頭弄開,放你們老大出來呀!”
吳真真想了想只好使出絕招了。
她實在是不想去弄那充滿惡臭味的熊嘴。
她現在本來就很容易吐,剛才不得已,是一邊吐,一邊收拾那些熊頭和熊肉的。
膽汁都快要吐出來了。
現在她可不想再讓自已吐了,再吐下去她要擔心她肚子裡的孩子了。
“嫂子,一直以來都是我們老大折磨我們,我們這好不容易逮住機會讓他吃吃苦頭,怎麼可以放過!
反正他待在那萬容袋中,風吹不著雨打不著,還有吃有喝的,你就讓他在那邊待幾天,讓我們兄弟幾個自由幾天。
你也可以順便給自已放個假,就我們老大這人,黏人精,天天黏著你,你也應該早就煩他了吧!
這會兒我們大家剛好都一起放個假,多好。”
兔子忍不住撲哧一笑出聲後,小聲地說道。
“嫂子,一直以來都是我們老大折磨我們……”
兔子剛說完,就見吳真真拿著錄音筆在聽。
“還挺清楚的,放心我一定會把這錄音筆給你們的老大聽的。讓他好好地反省反省,為什麼自已有一堆的兄弟,卻沒有一人願意救他!”
吳真真嘆了一口氣後裝作很無奈的樣子說道。
“你說,老大可能一輩子待在那熊嘴裡嗎?”兔子低聲問旁邊的狗子道。
“恐怕是不行,我們即使不動手,再過年,那熊頭都自已腐爛了。”狗子分析道。
“嫂子……嫂子……我開玩笑的。我馬上把那熊頭弄開,馬上弄!”
兔子聽完狗子的話,趕緊追上準備走的吳真真。
“那就趕緊吧!”吳真真憋著笑道。
“馬上,馬上……只是你這錄音筆……”兔子看著吳真真手上的錄音筆問道。
“你們老大出來了,我就馬上刪。”吳真真信誓旦旦道。
“好好好……”兔子說著就往那隻棕熊的屍體奔去。
“咣!”兔子拿出一把大斧子往那熊頭砸去,但那熊的頭蓋骨卻像是鋼鐵做的,竟紋絲不動。
兔子又嘗試用鉗子去撬開熊的嘴巴,但他的雙顎死死的閉上了,無論兔子怎麼使勁,那嘴巴都緊緊的閉著。
兔子無奈,只得去拿了個電鋸過來。
生生的把棕熊的牙齒一粒一粒的鋸下來,才把謝穆辰的萬容袋從熊嘴中拉出來。
剛拉出萬容袋,連兔子都忍不住要吐了。
。半一去下吞袋容萬把經已熊棕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