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極夜後,山上的野獸非常多,她擔心自已和欣兒被野獸吃了。
只好帶著欣兒回到城中。
只是她回去後實在找不到像樣的房子居住,只能在地震後遺留下來的破牆框上蓋上一些破布,搭了個棚,來給自已和欣兒居住。
所幸極熱後,大家已經看不上那些爛棉襖,破衣服了,吳真真自已和欣兒搭建的棚頂還算厚實。
可惜等到酸雨來時,那些破棉襖和破衣服就如同形同虛設了,沒一會兒就被擊穿。
大滴的酸雨漏下來,滴在她的皮膚上,像是被燒紅的鐵板烙似的。
她都能聽見自已皮膚腐蝕時發出的滋滋聲,像是在鐵板上烤肉似的。
幸好當時跟她一牆之隔的人外出沒回來。
他因為搬過來的比較早,佔到了還有水泥頂的那間。
吳真真直接拿大石頭,把他家的窗戶砸壞後,帶著欣兒鑽進去,才算勉強躲過一劫。
爬進他家後,看到他還囤了不少的衣服和被子,就趕緊把身上的衣服脫下來,然後用他的衣服和被子擦乾被灼傷的皮膚後。
才沒有讓傷口繼續蔓延。
幸好吳真真母女倆反應比較及時,在酸雨還沒開始大降的時候,就趕緊躲進隔壁家了。
而且過去的時候,吳真真給兩人都套上了厚厚的衣服。
雖然衣服也會被酸雨腐蝕,但會延緩一些時間。
母女倆被腐蝕的皮膚並不是特別多,
只是那些皮膚從此就再也沒恢復過。
從此以後,她們都是這樣頂著被酸雨腐蝕的皮膚生活的。
因為沒有藥物,她們只能讓這些皮膚不斷的發炎,腐爛。
只是這次,吳真真再也不會讓自已過那樣的生活了。
她在被酸雨滴中的第一時間,就躲進了自已的空間,然後取出布把酸去擦乾後,把手臂直接放進空間的河裡。
然後大口大口的喝了好幾口靈泉。
當她把手放進河裡的瞬間,就感覺一股清涼感爬遍她的手臂。
原本疼痛不已的手臂,現在卻特別舒服。
不一會兒,原本被酸雨灼傷的皮膚就恢復如初了。
整個手臂看起來,哪裡還有被酸雨滴中過的痕跡。
做完這一切,吳真真拿了一套酸雨防護服穿上後才出空間。
因為之前吳真真拿這防護服去謝颺夫婦家做過測試,對抗濃硫酸都不在話下,所以此時她也不用擔心這防護服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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