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會兒,為難的卻是陸隊長他們了。
元城那麼多人,該怎麼處罰他們好呢?
現在各種條例都還不規範,對於他們的這種行為上面也沒有一個定性。
最後想來想去,只好把幾個頭目扔去漁船上做苦力。
其他人則透過罰沒物資的方式進行處罰。
那些白花花的大米和青菜,望遠鏡,彈藥,……
之前在他們營地搜出來的所有物資,全部罰沒充公。
頓時整個元城的營地哀嚎一片。
只有九叔,一點都不為所動。
只是目光冷毅的看著遠處。
在謝穆辰的帳篷內,狗子正在興奮的報道當初在現場看到的情況。
“老大,你沒看到元城那些人的臭臉,簡直笑死我了。
哈哈……”
狗子哈哈大笑道。
“活該,這就叫以其人之道還其人之身。
不過我今天好開心啊!好久沒這樣活動了!
就是政府軍看著咱,行動起來縮手縮腳的,不好下死手,不然我們可以玩得更開心。”
旁邊的兔子也開心的笑道。
原來他們知道對方朝他們下毒後,他們就乾脆將計就計。
把油燈換了之後,在帳篷中裝暈,等他們過來。
在他們進來後,讓人把他們從背後敲暈。
然後把他們扔進帳篷內,點上被他們加了的油燈。
等元城的人找上門時。
謝穆辰就用萬容袋,把他們偷偷的帶去元城的營地最外面的帳篷內。
把那帳篷加蓋了好幾層厚布後,在裡面點上被加了的油燈。
再讓兔子等人挑了幾人削下他們的小腿肉。
禿頭男故意和狗子吵架時,那幾個偷偷溜回去報信的人,還沒走出多遠,就被老鼠帶著人綁了。
謝穆辰算準時間後,去把帶著萬容袋的九叔引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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