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有點急切。周潛撥出一口氣,他理論知識還沒研究明白,不能這麼草率就把小余同學睡了。
“……好。”親得太用力,周潛感覺有些缺氧,他緩緩合上眼,耳邊充斥著電影的樂聲和餘斯槐稍微有些粗重的呼吸聲,完全不知道餘斯槐望著他的眼眸中翻湧著怎樣的驚天駭浪。
接下來的幾天,他們一起凌晨排隊看升旗、逛故宮、夜騎長安街,把北城大部分好吃的吃了個遍,好玩的也玩了個遍。
晚上則是雷打不動地擁吻。
周潛的吻技在這幾天有了明顯的提升,好幾次他都覺得是時候嘗試點其他的,可餘斯槐每次都會推脫。就好像他一點都不想和周潛有更進一步的發展。
一個人胡思亂想了會兒,周潛利落地翻身,氣勢洶洶地騎在餘斯槐的小腹上,眼神很兇地質問他:“小余同學,你這是什麼意思?只撩火不滅火是非常沒有人道主義精神的!”
餘斯槐的身體瞬間繃得很直很僵硬,他微抬手臂護住周潛的腰身,神色覆雜地說:“你從我身上下去。”
“我不。”周潛把手撐在他的胸前,隔著質量上佳的睡衣布料感受到他緊實蓬勃的肌肉線條,清了清嗓子,繼續說:
“你是不是沒做好準備啊?我不會讓你太疼的,我們可以慢慢來,我很有耐心的。”
餘斯槐聞言,嘴角動了動,想笑又沒笑出來。
——我很有耐心的。
這六個字說出來他不會想笑嗎?
“你就這麼想要。”餘斯槐說。
周潛表情有些誇張,“難道你不想要?”都是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都是血氣方剛的年輕人,何必裝什麼清心寡慾。
餘斯槐的手不知何時放在他後腰上,托起了他的上半身。
“我會對你好的,所以你不用怕。”周潛認真道。
“不做這些就不會對我好嗎?”
周潛一時語塞,說不過他就開始耍賴,像只大型犬一樣在他頸間蹭來蹭去:“你明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他輕輕“嗯”了一聲。
周潛更賣力了,想著把他“伺候”舒服了,就該輪到自己了。於是手靈活地探進對方褲子裡,在觸到某處灼熱堅硬時,瞳孔驟然一縮。
靠——!還好是我在上面,不然這玩意能把人捅死吧?
周潛有些心悸地抬起頭觀察。
餘斯槐正闔眼,眉頭緊蹙,喉結隱忍地上下滾動,昏黃光線在他的臉上投下晦暗光影,手臂和大腿的肌肉因剋制而僨張,如同一頭蟄伏的野獸,性感得令人心顫。
周潛心裡有點不是滋味,作為一個非常正常的男人,他覺得自己的威嚴收到了衝擊。
作者有話說:
粥淺:(惶恐)老、老婆……你怎麼在上面?
小魚:嗯。
粥淺:老婆,這個我來戴吧……
)笑微(行就著躺你:魚小
宜便的上頭口乎在不攻老真·型典是就魚小
GB章本【
”界世遊環你和想天夏個整“
”險冒的是像就蜒蜿路山“
》天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