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潛沈浸在混亂之中,沒第一時間回應。餘斯槐扳著他的頭,又問了一次。周潛被迫望進他那雙漆黑的眼眸。
他沒戴眼鏡,那雙桃花眼更加妖豔,彷彿多看兩眼就會被勾走魂魄。周潛覺得自己大概是失了智,竟妥協地答他:“……是。”
“那你做好要和我在一起一輩子的打算了嗎。”餘斯槐只進去了一點,淺淺試探。
周潛腦子清醒了一瞬,有些猶豫不知如何作答:“我……”
下一秒撕裂的痛楚襲來,餘斯槐低沈強勢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做好準備了嗎?”
“做好了做好了!”周潛倒吸一口涼氣,不得不屈服在他的壓迫之下,眼尾泛紅,溢位的淚花被輕輕吻去,上下兩種截然不同的感受讓他分不清到底哪個才是真實的小余同學,可本能不受控制地讓他沈淪在汪洋的慾海。
筆直的雙腿被掰開纏在腰上時,周潛瞇著眼一抖一抖地望著天花板,他忽然覺得自己有些好笑,這一年來,他一直以為自己找了個完美老婆,卻沒想到老婆變老公,壓得他連還手之力都沒有。
翌日周潛醒來時感覺四肢都被重新拼接過一般,身上沒有一處是不疼的,他鬱悶地撩開被子一看,從胸口到小腹,甚至大腿根都有數不清的吻痕和咬痕。
難道餘斯槐是屬狗的?
周潛在心裡唸叨了一會兒,推算出他是屬兔子的。這下更生氣了,作為一條千禧年出生的大龍,居然被一隻兔子壓了,還被翻來覆去啃了個遍,真是荒唐。
他捂著屁.股艱難地轉身,看到睡姿安分且滿臉寫著“饜足”二字的餘斯槐時,沒忍住朝他踹了一腳,還因為刻意避開重點部位導致動作太大,後面傳來一陣撕裂感,他“嗷”一聲倒吸一口涼氣。
餘斯槐半夢半醒,捉住他胡作非為的腳腕環在自己的腰上。
這動作看上去似乎沒什麼,但卻帶給周潛極大的陰影。還記得他昨晚就是被餘斯槐用這種姿勢……
計劃的好的行程也全部推遲,周潛湊到餘斯槐臉龐,仔細地打量他的五官。他很喜歡這顆淚痣,像點睛之筆,讓這張臉更添精緻。
“難受嗎?”
餘斯槐不知何時睜開了眼,視線掠過他胸膛上的吻痕時,表情有一瞬間的閃爍。
周潛臭著臉,語氣很差地說:“你說難不難受,你現在撅起來我讓你感受一下。”
本以為餘斯槐會他這番話羞愧,卻沒想到他竟然還很輕地笑了一聲,長臂一揮攬住他的腰,笨拙又生澀地為他按摩。
技術一般,但確實比剛才舒服了不少,周潛瞇起眼享受,忍不住發出兩聲低呼,沒成想餘斯槐的動作重了一下,周潛扭頭瞪他,他只是說:
“不好意思,沒控制住力氣。”
雖然和周潛預想的有些出入,不過他向來對各種意外狀況都接受良好,再加上昨晚除了疼痛之餘更多的是鑽心的快樂,竟讓他覺得這樣似乎也不錯。
“手機給我,我查點東西。”不等他回應,周潛就從他手裡把手機搶了過來。
之前他給小余同學發了一家很有名的地道美食,但是周潛高考後就換了手機,這個新手機看不到聊天記錄。
在看到餘斯槐將他置頂時,周潛沒忍住驕傲地笑了,只可惜當他搜尋關鍵詞的時候才發現,在來北城之前的所有聊天記錄都被清空了。
“小余同學,我需要你的解釋。”周潛將證物呈上,細細觀察他的表情。
“不止你的,其他人的我也會刪掉。”餘斯槐半垂著眼皮,給他展示了一下他和其他人的記錄,確實都是空空如也。
周潛以為這就是他的習慣,沒多想,有些可惜地說:“看來是吃不到了。”
餘斯槐點開某軟體的收藏夾,詢問:“是這家涮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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