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冶只能將一切都歸結為他們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這哪裡是追求,分明是調情!
下班前周潛又收到一個不算太好的好訊息。孫總的一個朋友最近對遊戲行業很感興趣,雖然孫總和周潛沒談攏,但他還是很欣賞這個年輕人,便隨口向朋友說了幾句周潛正在進行的專案,那個朋友一聽更是好奇,直接讓秘書訂了來江雲的機票,打算過來“考察”一下。
有投資人感興趣對周潛來說是好事,但孫總的朋友……他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被那種傳統式的酒桌文化浸泡的中年男人。
自從和餘斯槐同居以後,他就沒怎麼去酒吧玩樂,每天想的都是怎麼多和他交流感情,現在酒量也下降不少,但如果硬著頭皮也能喝下去,只是他還記得和餘斯槐的約法三章。
周潛苦惱地想著,決定如果自己喝得太醉,還是找個酒店歇一晚吧。
在去接餘斯槐下班的路上,周潛買了一束佛羅伊德,他一眼就被這束包裝成手提小籃子的花吸引了目光,便直接將車停在校門口,大咧咧地提著花等人。
氣溫逐漸攀升,周潛又開始穿上那些花裡胡哨的襯衫,為了追人,他可謂是使勁渾身解數,蝴蝶鋪滿的襯衫穿在他身上為他增添幾分騷包的氣質,領口敞開著,脖間懸著一根簡單的掛墜,右耳還搭配了蛇形耳環。
怕他這樣大張旗鼓對餘斯槐影響不好,周潛又趕緊把花放在副駕駛的座椅上,等到餘斯槐出現,他主動拉開車門請他上座。
餘斯槐看到他這副打扮,眉心一跳,聲音壓得有點低:“你去哪了?”
“我哪也沒去啊。”
早上他穿得還不是這一身,餘斯槐好笑地問:“你專門回家換衣服?”
周潛的小心思被發現,耳根微微發紅,他摸了摸鼻尖,正色道:“怎麼了?不好看嗎?”
餘斯槐看著佛羅伊德玫瑰,挑了挑眉梢:“這是?”
“送你的,很特別吧!”周潛的模樣像極了開屏的花孔雀,餘斯槐費了好大功夫才剋制住自己翻湧的情緒,淡淡點了下頭。
“晚上我們出去吃飯吧。”
一個美好的週五,就是要從約會再到做//愛。
“好。”
周潛帶他去了一家最近江雲很出名的情侶餐廳,裡面佈置得溫馨浪漫,連頭頂的燈都是愛心形狀。
在一眾舉止親密的情侶之間,他和餘斯槐有點格格不入,但誰都沒放在心上。
大提琴和鋼琴交相輝映,奏響的樂曲縈繞在整個餐廳裡。
周潛細心地切好牛排,推到他面前,然後看他一口一口吃得很斯文,歪著腦袋問:“好吃嗎?”
餘斯槐抬眸看他,矜貴地說:“還不錯。”
等到兩人都吃得差不多了,周潛才從袋子裡拿出一個包裝精緻禮盒,餘斯槐看他拿了一路,終於在這個時候開啟。
“給你的禮物。”周潛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開啟,一個點綴了黑曜石的銀色領帶夾靜靜地躺在紅絲絨的最中間,他坦誠地說:“現在工作室剛起步用錢的地方比較多,就只買了這個,我看到的第一眼就覺得很襯你。”
銀色的冷冽和黑色的深邃,無論怎麼看都非常時候餘斯槐。
送禮物當然是追人必不可少的一點,著手挑選時,周潛挑得眼花繚亂,但都覺得差一點點,直到看見了這個。
餘斯槐眸光閃動,他小心翼翼地拿出領帶夾,一點冰涼在掌心微不足道,他輕聲說:“很好看,你的眼光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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