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繩子還是她在緬國的時候在那些老大的倉庫裡掃來的,材質輕巧纖細,非常結實耐用,她還真有點不捨得割斷。
她當時怕這兩人武力太強,一般的繩子會被他們掙脫斷裂。
沒想到兔子也有同樣的擔心,竟給他們打了栓豬結。
吳真真突然很後悔把這麼好的繩子給兔子了。
“姐,姐,求求你快點幫我解開吧,我實在被勒的太難受了。”
章文旗的手下看吳真真站在那邊糾結的樣子,趕緊催促道。
吳真真無奈,只得拿出他在緬國收繳到的大馬士革刀,在繩結的位置把繩子割斷。
這繩子她試過,除了大馬士革刀,其他刀都割不斷。
“姐,以後你就是我們的親姐姐了……嗚嗚……”
“對對對,您是我們的救命恩人,以後您就是我們的親姐姐。”
得到解脫的兩人痛哭流涕的拉著正在收繩子的吳真真,直喊姐。
“那敢情好啊!我也非常希望有你們這樣的弟弟呢!你們叫什麼名字呀?”吳真真笑著問道。
有了這層關係,以後有什麼事需要找章文旗不就方便多了。
“姐,我叫董武!”
“姐,我是範魏寧”
兩人本來只是被解救後客氣地一說。
沒想到吳真真竟當真了,還問起他們的名字來。
兩人楞了一下後,便摸了摸自已的平頭報上自已的名字。
自已提的,總不能現在馬上反悔吧!
“你們這是怎麼回事,怎麼無端地被綁在這了。”
吳真真當作沒看到他們的尷尬,故作疑惑地問道。
“別提了,我們昨天遇到一個瘋子,非說這邊地裡埋的酒都是他的。但他的動作很快,武力值很高。
而且還跟著一個力氣非常大的人,一棍子就把我們撂倒了。我們打不過他們,就被他們綁在這了。”
董武把事情的經過和吳真真仔細的說了一遍。
吳真真聽了,好幾次差點笑出來。
“那我們現在是繼續挖酒還是回去了?”吳真真收完繩子揣進口袋後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