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隊找到了!”
半小時後,對講機裡傳來激動的聲音。
一小時後,兩架擔架抬了進來。
“機能壞死,沒救了。”同行的法醫脫掉手上的手套,惋惜的搖搖頭。
姜黎抬頭對上李一鳴費力睜開的眼睛,隨後他的嘴角蠕動了幾下,徹底死了。
姜黎抿緊唇,轉身朝外面走去。
出來後,姜黎察覺到一道視線,回頭和郭雪梅對上。
郭雪梅朝她走了過來,“姜小姐也是醫學生?畢業哪所大學,之前怎麼沒聽說過。”
姜黎目光沉沉,半垂眸,就這麼靜靜地看著她。
郭雪梅心裡不由一緊,這女孩怎麼忽然這樣看著她。
“郭女士,駱安安之所以這麼極端,最大的問題在你吧。”姜黎抬眸,身上陰森的氣息消散了些。
“姜小姐,安安做出這樣的事,我這個當母親的難辭其咎,我要是知道她會這麼極端,當初我肯定不會讓她學醫的。”
郭雪梅臉上露出悲痛的神情。
姜黎嗤笑一聲,輕聲諷刺道:“真虛偽啊。”
她剛才就在想,駱安安再怎麼也才二十幾歲,懷孕,產子,殺人,實驗,這麼大的事不可能家裡人真的一無所知。
懷孕六個月,住在同一屋簷下的郭雪梅怎麼可能不清楚?
她是名母親還是婦產科醫生,接生的嬰兒不計其數,怎麼可能看不出來。
這一切都是她默許的,或者可以說,她在自己的專業遇到了瓶頸,期盼著女兒能闖出一個新高度。
可能她和駱安安一樣沒想到會被一隻貓壞了一切。
而駱名盛也有責任,望女成龍,放任駱安安的所作所為,只是他沒料到,駱安安會把目標放在人命上。
“你和我家安安一樣大吧,你們還小,不明白父母的良苦用心,我們對她嚴厲也都是為了她好。
只是還是疏忽了些一些教育。”
郭雪梅語重心長的說著,臉上露出痛心疾首的表情。
姜黎沒有多說什麼,看著她說了一句話,“所以你們將自己唯一的孩子送進了地獄。”
郭雪梅面上一僵,盯著姜黎的背影沉思。
姜黎坐在凳子上,手裡捧著奶茶看著忙忙碌碌的警員。
“姜黎,你好厲害,你能未卜先知嗎?那你能不能幫我個忙?”
吳茗消化了老半天才將這起慘絕人寰的案件消化完,想到姜黎全程氣定神閒的樣子,連忙來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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