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黎看著面前籠子裡的人,聽語氣應該就是孔珍了。
她沙啞的笑聲響起,拿著手裡的刀轉了一圈,“何明啊,他會和我永遠在一起。”
說罷,她面色狠辣的看著籠子,拿起旁邊的錘子狠狠的敲擊上去,震耳欲聾哐當聲嚇得裡面的人瞳孔驟然一縮,失聲的看著他,眼底全是恐懼。
姜黎看著被折磨得不成人樣的孔珍,心疼的厲害,可是她現在壓根沒有衝破禁制的能力。
看著手裡的匕首朝著孔珍逼近,她也跟著提起了心,凝血功能障礙,那是真能死人的,還是如此痛苦的方式。
姜黎看著刀尖戳破她的皮膚,啪嗒,血珠滴落下來,一滴接著一滴的。
她拿起旁邊的東西放在血滴下來的位置。
孔珍看見東西的一瞬間怔愣了一下,“這是什麼?”
她喉嚨處發出笑聲,“呵呵呵呵,你認不出來嗎?
這是,他的心!”
她眼神痴迷瘋魔的看著看著裡面裝著的東西,伸手摸了摸。
“他死前都還在嘴硬,說什麼心裡有你,哈哈哈哈哈,所以我想看看,他說的是不是真的。”
她伸手將裡面的東西拿出來,仔細看了看,“他心裡也沒你啊,何明也真是的,就喜歡騙我。”
“你個混蛋,咳咳咳,混蛋!”
孔珍情緒激動的動了動身子,虛弱得連發洩怒氣的話都說不出來。
姜黎看著手裡的東西,直接被嚇醒了。
“啊!”
她大汗淋漓的從床上坐起來,身子止不住的發抖,那東西,這麼近,這麼明顯的出現在她面前,清清楚楚。
“嘔!”姜黎渾身發冷,忍不住乾嘔起來,整個人躺下床上,心臟跳動的感覺充斥著她的大腦。
“姐,你怎麼了姐!”於樺年在門口拍了拍門,隨後吳茗的聲音響起,“哎呀,快讓開,我就去看。”
於樺年讓開,吳茗開啟門走了進來,“姜黎你怎麼了?”
吳茗看著她蒼白的臉上全是汗,在床頭櫃上抽出紙巾幫她擦了擦。
“沒事,就是做噩夢了。”
於樺年聽見姜黎說話提著的心才落下來,好端端的怎麼會做噩夢呢?
於樺年轉身去拿完接了半碗水和三隻筷子,走到牆角蹲下,學著於淑珍以前的樣子,開始唸唸有詞。
束了幾次都失敗了,於樺年眉頭皺成川字。
他記得媽以前就這樣就起來了,然後他就好了,嚴重的時候還潑水飯。
“行了,別擱那束了,只是噩夢,又不是撞鬼了,你把碗戳爛都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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