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茗頓時喉嚨一哽,她要是如實說了,只怕今天回不去了。
“咳咳,鄭老闆啊,我就一半吊子,什麼也沒看出來。”
鄭天貴看著吳茗,“吳師傅有什麼儘管說就好,我朋友都說你很靈的,就算真有什麼,直說就好。”
姜黎上前一步,“沒看出來,不過我略懂一些中醫,鄭小姐是不是剛打過胎,身體虛,所以才會這樣的。”
下來期間,姜黎倒是想起來在哪裡見過,那天在靜山寺遇到的女人,當時小屁孩就是因為她第一次出現了這種情況。
她記得她當時面容憔悴,身體有些浮腫,小腹也微微隆起,有些精神恍惚的樣子,現在整個人瘦下來,要不是那雙眼睛,她估計都想不起來。
鄭天貴看著姜黎,“你還懂醫?小女前不久確實剛打過胎。”
鄭天貴忽然笑出來,“連竟然吳大師都看不出來,那小女或許真的是因為身體虛弱出現了一些幻象。”
吳茗陪著笑的點點頭,手心裡已經冒出一層汗了,不管怎麼說,還是先活著出去再說。
鄭天貴看了一旁的管家,隨後管家拿來一箱子現金。
“買賣不成仁義在,吳大師,辛苦費。”
吳茗剛想說不用,姜黎摁住她的手上前將錢接了過來,這下說道:“鄭老闆大氣。”
鄭天貴笑著點點頭,隨即揮揮手讓管家帶他們出去。
出來後,吳茗的車都停在門口了。
吳茗看了一眼,“姜黎,要不你來開吧。”
“好。”姜黎坐上駕駛位等吳茗上來後直接開著車子下山。
從門衛那裡開出來,吳茗這才敢正常大喘氣,看著姜黎剛想說話,就被她眼神打斷,低頭看了看她回來的箱子。
吳茗腦子宕機兩秒,難不成裡面還有竊聽器?
車子開遠以後,吳茗開啟箱子,將裡面的錢拿出來,可是什麼也沒有啊?
她看著姜黎不敢說話,生怕自己說錯話,惹來殺身之禍。
姜黎沒說話,將車開進城區,“吳茗,餓了,先去吃飯吧。”
吳茗巴之不得的點點頭,將懷裡的箱子丟到後座,跟在姜黎身後朝商場走去。
吳茗看著面前滋滋冒油的烤肉,饞得直流口水,“姜黎,咱們待會要不把箱子直接丟了吧?”
那東西肯定只能在箱子裡總不可能在錢裡。
姜黎點點頭,“可以,丟垃圾桶吧。”
“這鄭天貴要遭殃,這估計是捅了地府大動脈了。”吳茗吃著香噴噴的烤肉,心裡的那股後怕才少了些。
“我估計他身後有高人,高人現在死了,壓不住那些東西了,所以他急了。
不過這李凌洲也真會忽悠人,還風水師,從頭到腳沒看出來有一點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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