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秋巧看著他呆呆的點點頭。
路星野拿出手裡準備好的紙張,問她,“何女士,你識字嗎?”
何秋巧點點頭又搖搖頭,認識,但認識的不多。
路星野點點頭,坐在旁邊。
“何女士是這樣的,我們在調查彭正誼的時候發現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
你認識他的前妻嗎?”
何秋巧迷茫,震驚,錯愕地瞪大眼睛看著他。
從她的面部表情中,路星野知道她不認識,甚至可能不知道這位前妻的存在。
“啊,啊啊啊!”
何秋巧張著嘴想說話,一說喉嚨處就疼的難受。
“沒事,沒事,何女士你別激動,彭正誼情形惡劣,況且證據確鑿,他逃不掉的。”
何秋巧聽著路星野的話,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忽然從路星野手裡拿過紙和筆。
病房裡很安靜,安靜得只能聽見何秋巧寫字的聲音。
路星野安靜的在旁邊等著。
何秋巧一邊寫一邊哭,寫著的手顫抖得都有些握不住筆。
過了會後,路星野看著手裡很亂的字型,被眼淚暈染的,拼音代替的,甚至還有一些錯別字。
但從這些文字中,他看見了一個悲慘的女性。
何秋巧是和彭正誼是在餐館認識的,彭正誼因為母親死了,沒過多久便輟學了。
何秋巧家裡條件不好,小學都沒讀完就出來打工了,正好遇上來打工的彭正誼。
彭正誼的遭遇讓她感到同情,其次就是兩人都在一家餐館上班,彭正誼也很照顧她。
一來二去的,兩人之間就冒泡泡了。
沒過多久,兩人就在村裡舉辦了酒席。
而她並不知道彭正誼這個前妻,在她心裡她一直是彭正誼的第一任。
路星野看完將紙張遞給姜黎。
姜黎看完後直皺眉頭,對於她來說,這種事在農村確實很常見,有的甚至只要一輟學就被家裡嫁出去了。
姜黎忽然想到什麼,抬頭看著她,“那你和彭正誼有結婚證嗎?”
何秋巧面色一僵,哭著搖搖頭。
為彭家當牛做馬半生,她連個結婚證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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