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黎壓下眼底的酸澀,“沒什麼,就是有些累了。”
“忙完後,好好休息。”
“嗯。”
“阿姐,我這邊還有點事,我去忙了。”苗安吉看著不遠處出來的人,結束通話電話。
姜黎低頭呆滯的看著手機頁面,小吉那邊也出事了,只是她不知道是什麼事。
不然他一定不會說忙完後好好休息,而會立馬買票過來找她。
姜黎難受地皺緊眉頭,她也不知道到底怎麼了,好端端的怎麼就全出事了。
“還在想呢?別想了,先吃點東西吧,我待會幫你放血。”
關冬將吃的放在旁邊上前掀開褲腿看了一眼,伸手戳了戳,已經開始腫了,再不處理就壞死了。
“疼嗎?”
“不疼。”
關冬無語起身,有時候真分不清楚,她倆到底誰是木頭。
怎麼會有人不知道疼呢?
姜黎也好奇的摸了摸,摁下去的時候裡面就好像有水一樣,還會動。
“你可別動了,好好吃你的飯。”
關冬拉開她的手,從包裡拿出匕首開始放血。
“截肢了以後弄成木頭,是什麼感覺?”姜黎端起旁邊的粥,好奇的問她。
關冬手裡一頓,“那是死人了,你放心吧,不是什麼大事,這點小問題還是能應付的。”
“哦。”姜黎低頭喝著碗裡的粥。
“別碰水,你好好休息,有什麼事叫我。”關冬起身朝外面走去。
李凌洲站在窗前看著從醫院離開的關冬,回頭看了吳茗一眼。
吳茗不知道看見了什麼,從昨天開始就不停的做著噩夢。
“吳茗,你該睡了。”李凌洲站在病床前看著她。
吳茗掐著自己的手,聽著李凌洲的聲音,立馬躺了回去。
李凌洲看著發抖的被子,嘆了口氣。
“姜黎他們不會出事的。”
吳茗身子一頓,扭頭看了他一眼,什麼也沒說,拉起被子將自己蓋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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