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安吉回頭望去,白髮老頭看見他的一瞬間,雙腿一軟,跪下去了。
“聖,聖,聖主,您,您怎麼在這。”
關冬愣住,隨後一把鬆開老頭,抬頭打量著面前的苗安吉。
“姜黎,你弟弟是苗疆聖主你早說啊,至於拖這麼久嗎?”
關冬看了一眼地上的老頭,抬腳踹了他一腳,“死老頭,還裝高深,請你三次都請不動,你再裝呢?”
姜黎聽著關冬的話愣了一下,這段時間發生的事太多了,她腦子裡全是於樺年和苗安吉他們的情況。
閒著就發呆,很少想到自己身上。
而且小吉那邊也有事,她自然沒想到這方面上。
苗安吉從老頭身上收回視線,誰啊,不認識。
“阿姐,可能會有點疼。”
苗安吉從自己包裡拿出兩個罐子蹲下身。
老頭見狀屁顛屁顛的湊過來,“聖主,她是你阿姐啊,聖主,你怎麼也不回去看看啊?”
“我不認識你,滾一邊去。”苗安吉不悅的冷喝一聲。
“聖主,你小時候我還抱過你呢。”
姜黎頓時忍不住笑出聲來。
關冬看了一眼,得,她的任務完成,她去隔壁溜達溜達。
開門聲響起,吳茗瞬間睜開眼睛,眼神警惕的四下看著。
關冬從外面走進來,吳茗這段時間總是大驚小怪的,一直拉被子將自己蓋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眼睛觀察著外面的情況。
“苗安吉回來了,姜黎那邊沒事了,你怕什麼,姜黎身邊有你,還有那個苗安吉,還是苗疆聖主。
再加上我,怕啥?”
關冬走到病床前,彎下腰對著她的眼睛,“實在不行,我帶你去找閻王說道說道?”
“關冬。”李凌洲警告的聲音響起。
關冬無所謂的聳聳肩,“怕什麼,大不了我再去滾趟油鍋。”
李凌洲揉捏了一下鼻樑,“你選了姜黎,閻王才放你一馬的,安分點。”
關冬撇撇嘴,“行吧,那你自己哄吧,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關冬冷哼一聲,朝外面走去,要不是看他坐著看著吳茗只會發呆講道理,她才不來呢。
講道理有時候是沒有用的。
吳茗將關冬的話聽進去了,苗安吉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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