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想來，恐怕也沒這麼簡單。
“沒，不過醫院那邊說他看起來正常了些，說是迴光返照。”
曲衍捏緊手裡的手機，回頭看了姜黎他們，“我讓人去跟著了，你們要不要跟我去一趟療養院。”
“可以。”
曲衍動手了，於大哥他們那邊也通知了，這麼多人盯著應該不會出問題。
姜黎跟著曲衍來到療養院的一間病房。
病床上的男人坐著，一點反應都沒有。
曲衍眼底滿是恨意，當年媽和妹妹出事的事，他應該知道些。
他知道，卻沒作為。
曲衍捏緊拳頭。
路星野跟著走進來的那一刻，曲航間動了，情緒激動的朝他撲來。
“你個姦夫！還敢來！”
路星野直接一腳踹了過去，上前捏住他的衣領，眼神狠厲，“你仔細看看，我真的是姦夫嗎？”
“曲航間，當年是你跟曲泰和透露了路鵬濤的計劃，害他慘死，對不對？”
路星野額頭青筋暴起，那裡面寫了他爸和莫素華的計劃，他爸都跟莫素華說好了。
他帶著人去救她，可到地方後，莫素華早就被轉移了，等著他們的只有曲泰和的人。
那時候死的不止他爸一個人。
“曲航間，你個懦夫，畜生，你自己護不住妻女，還害了我爸他們。
他們死了，而你一張檢查報告就送到這來了，這麼多年了，你睡得安穩嗎？”
路星野怒吼著。
曲航間瞳孔一縮，“明明是你們這對狗男女……”
路星野再也忍不住，一拳砸過去，將他丟在地上，嗤笑一聲，“曲衍都知道了。”
曲航間眼底露出恐懼，怎麼可能，當年曲泰和已經處理乾淨了。
曲衍看著曲航間上前一腳踩在他胸口上，“原來你真的什麼都知道。
曲航間，你還是人嗎？那是你老婆，是你親生孩子！”
“這不能怪我，是你媽自己不檢點跟別人亂來，啊！”
曲衍一拳過去，曲航間牙掉了，明明是他出軌，看著曲泰和害死了妻女，現在還能倒打一耙？
“亂來？曲航間，是你斷了他們的活路。”路星野眼神冰冷的看著曲航間，如果當年曲泰和被抓，就不會有這麼多無辜的受害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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