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後，姜黎回到酒店，一個殯儀館的清掃員，照片資訊都有，對安澤兮他們來說應該不是什麼難事。
那他們豈不是可以回去了！
姜黎放下手機，伸了個懶腰，想到蘇茵一家三口的樣子，十分有成就感。
次日一早，姜黎準備回去了，忽然接到安澤兮打來的電話。
“姜小姐，你們走了嗎？”安澤兮之前聽說過，姜黎他們完事就走。
她有些捨不得。
“還沒，怎麼了？”姜黎看著買飯回來的苗安吉。
安澤兮看著面前的監控錄影，“我們已經順著饒文德的路線猜測到他現在的位置，小峰已經帶人過去了。
姜小姐，謝謝你。
不過，我有些疑問。”
“你說。”姜黎走到餐桌前吃飯，下一秒手機裡彈出一條影片。
“姜小姐，醫生說劉正豔沒瘋。”
安澤兮嚥了咽口水，自從昨天將人抓回來沒多久，劉正豔在裡面就像瘋了一樣，不是哭就是在道歉。
她擔心人會不會忽然就死了。
姜黎點開看了一眼。
“小麗，媽錯了，媽對不起你，媽不應該那樣對你，不應該處處逼你，不應該逼你做自己不喜歡的事……”
姜黎輕笑一聲，“可能是在懺悔吧。”
不過人都死了，道歉又有什麼用呢。
安澤兮一噎，好像有道理，劉正豔說了一晚上，將這些年對章芊麗的所作所為全說了。
安澤兮張了張嘴，最後還是沒說出要留人的話。
“姜小姐，再見。”
“嗯。”姜黎結束通話電話，吃著飯，旁邊的手機叮鈴鈴的響著，是吳茗打來的，還是影片電話。
姜黎心裡頓時咯噔了一下，他們之間很少打影片的。
“喂，吳茗，是出什麼事了嗎？”
“啊，也不算出事。”
姜黎看著影片那邊的背景，還好是在家裡，那應該是沒出什麼事。
吳茗將攝像頭反轉，“今天早上，警察來家裡，把這人送過來了。”
姜黎看著對面清瘦，眉眼冷漠的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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