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鳳酒歌和小猴子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季嶼山心口一抖,想也沒想跑過去,擋住鳳酒歌:
“師姐,它只是一隻在這裡睡覺的小猴子,咱們就放它走吧!”
鳳酒歌看著逃竄的猴子,眸中閃過一絲冷光:
“不行,我們此行隱秘,不能有一點差池。”
季嶼山急的不行,總覺得今天小猴子有這場劫難,都是因為自己。
他見小猴子停在不遠處,一臉懵懂,急中生智:
“我們把它抓起來綁上,不讓它亂跑不就行了,師姐,這種小事不用勞煩你,我來就行。”
……
【我見反正也跑不掉,等你醒來發現是熟悉的人把你抓走,應該也不會生氣,就沒有反抗。】
姜水:……
她真想揉一揉額角,但想到自己現在是一隻猴子,做這樣的人性化動作,難免惹人懷疑,忍住了。
季小胖捧著不知從哪裡折下來的大樹葉,從河邊取來一些水,湊到姜水嘴邊。
“小猴子,你渴不渴,快喝水。”
一隻猴子,遇到這種情況應該幹什麼?
見季小胖一臉期待的看著自己,姜水實在不忍心拒絕。
那個鳳酒歌是什麼脾性,她不知道,但光是看著他們一行三人,黑衣人亦步亦趨跟著鳳酒歌,從不理會小胖,鳳酒歌本人也一副冷漠異常的樣子,就知道他在這個隊伍裡不受待見。
不然也不會寂寞到找一隻小猴子玩。
管他呢,姜水自己可從來沒說過自己是一隻猴子,這難道不是他們自相情願,她幹嘛要強迫自己演戲。
姜水接過大葉子,豪邁的將水一口飲盡。
……
“走吧。”
鳳酒歌繞著周圍走了一圈,回到眾人身邊說道。
“哦……”
季嶼山回頭,看向姜水,又看看手裡的繩子。
姜水可不想再被綁起來,乖乖走到他旁邊,一副已經認主的樣子。
全程,黑衣人都沒有說話,一直默默陪在鳳酒歌旁邊。
姜水並不是真的想在這裡裝猴子,她能感覺到,鳳酒歌看起來很厲害,但要是打起來,她不一定會輸。
但那個黑衣人就不一樣,給她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簡單來說,姜水打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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