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君書身上的毛炸開,操縱腳下玉蟾朝一側躲避。
姜水的眸子頓時亮起,就是現在!
趁著候君書為躲避攻擊的間隙,被堵得密不透風的死衚衕終於出現一絲破綻。
姜水抓住這極限的一瞬間,身上所有肌肉和力量全部調動起來,爆發出史無前例的速度,閃電一般衝出包圍圈。
鳳酒歌的反應同樣很快,眼角餘光牢牢抓住姜水的身影,提著劍衝上去。
姜水往外衝的勢頭被打斷,和鳳酒歌纏鬥起來。
她眼中焦急無比,一直不停往外看,根本無心戰鬥。
奈何鳳酒歌帶著靈,一己之力鉗制住兩方人,沒打算放任何一個人離開。
場面簡直亂成一鍋粥。
候君書帶著玉蟾,和靈打的有來有回,竟然還有功夫質問姜水:
“你為什麼沒有被控制?”
他的語氣裡充滿詫異,好像姜水沒有像木偶一樣站在原地,任由他隨意擺弄,是什麼天理不容的事情。
姜水意識到鳳酒歌沒把事情弄清楚之前,不可能放她走,抽空回答:
“如果你說的控制,是指那根用猴毛做的毛筆,那不好意思,我早就折斷了。”
“什麼時候、”候君書的視線快速掃過姜水腰間,那根用他毫毛做的毛筆,明明完好掛在她的腰間。
鳳酒歌停下瘋狗一樣的攻擊,一雙眼睛看著姜水。
姜水喘了口氣,從腰間取下毛筆,扔向候君書:
“你仔細看看。”
候君書從蛤蟆舌頭上接過毛筆,仔細打量,才發現毛筆不知什麼時候被替換,上面的毛根本不是他的!
姜水得意一笑,自從在試煉中恢復記憶之後,她就立刻認出,候君書就是那隻在長尾猴群中陰過她的猴子幼崽。
有了這個認知,姜水怎麼可能不防著這一手。
她身上唯一和候君書有關係的,就是那根為抵禦雪域嚴寒的毛筆。
當時姜水就有些疑惑,什麼人會把禦寒法器弄成毛筆形狀,不應該是什麼暖爐、玉佩,再不濟也應該是手套、圍巾之類的吧?
但要是毛筆的作用根本不是禦寒,禦寒這個屬性,只是為了隱藏其餘作用,那就可以解釋的清楚了。
姜水也只是出於謹慎,防備一手,在試煉最後,培育雪蓮的時候,隨便弄了一根看著差不多的毛筆掛在腰間。
沒想到還真的賭對了。
鳳酒歌一張小臉冷的嚇人:
“聊夠了嗎?聊夠了,就給我好好解釋解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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