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禁?為什麼會如此嚴重?”
這個訊息的確是出乎段潯的意料,他疑惑的開口。
監禁一百年,雖然不會有生命危險,但是東郭玉三人的修行之路豈不是斷了,這是絕對不可以的。
“公子有所不,一開始的時候,皇朝軍法處只是想要了解東平城的情況,但是龍武軍一再施壓,事情就變成了今天這樣!”
周元奎也是嘆氣。
“天武軍是什麼態度?”
段潯面無波瀾,繼續開口詢問。
“南家人盡力了,否則那些天武軍士兵,面臨的就是斷頭臺!”
周元奎再次嘆氣。
段潯閉目沉思了片刻才繼續開口:“周長老,你應該知道那幾個天武軍預備役是我的朋友,我要把他們救出來,你可有什麼辦法!”
“根據皇朝律令,想要救人,無非有三種方法;其一,開元皇朝釋出特赦令,免除其所有的處罰。這是最簡單的方法,但是開元皇朝萬年的歷史上,開元皇朝只發布過三次特赦令,可謂千年一遇,可遇而不可求!其二,功過相抵,只要有絕世之功,就可抵消一切的罪孽,這是皇朝律法,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其三,以絕對的實力碾壓整個開元皇朝,一切皆可改變。修行的世界,實力就是一切!”
周元奎已經思考過這個問題,但是思來想去,根本都是辦不到的。
段潯沉眉,東郭玉三人這是被龍武軍和天武軍的爭鬥波及了,看來這開元皇朝內鬥十分的嚴重。
他聽完周元奎的話,得出來一個基本結論,想要免除這百年的監禁處罰,難度是相當大的。
會客廳中片刻的沉默,就讓大門之外周婷和魯清宴的打鬥聲愈加的清晰。
“周長老,你是否覺得太吵了?”
段潯突然話鋒一轉說道。
“我立即去辦!”
周元奎微微一愣,本來在討論如此重要的事情,段潯突然關注周家大門外的打鬥,這是什麼意思。
周元奎離開之後,段潯就開始閉目沉思。
他對於開元皇朝的各大勢力,幾乎沒有任何的瞭解。
對於開元皇族更是一無所知,所以,一時之間,他還真想不到合適的方法。
片刻之後,周元奎和回到了會客廳。
“段公子,我已經把那小子趕走了,這之前說的事情,你有何決斷?”
周元奎看著面色淡然的段潯開口,如果不是他知道段潯和東郭玉三人的交情頗深,他都要以為段潯對此漠不關心了。
“開元皇室是什麼態度?”
段潯沒有回答周元奎的問題,而是繼續詢問。
“皇室沒有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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