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籠里的白月光》第5章 第五章 第5章(2)

作者:楚執·8個月前

“……”陸雪錦聞言看向他,片刻才輕飄飄道,“如此,我該道謝才是。”

眼前人可望不可觸及,分明就在他眼前,他卻覺得距離甚遠。哪怕將人抱在懷裡,仍然不夠……不知是不是給他餵了某種毒藥,長佑總是令他難以自持。總是想要更多,想要那雙眼長久地注視著他,而非注視死物那般。

“長佑……你可是在生朕的氣?”薛熠問出來。

他注視著青年,青年隨之嘆口氣,回他道,“未曾,兄長便是兄長,今日雖有冒犯,我並不會放在心上。”

“倒是兄長……可是有什麼煩惱?”

“……”薛熠再次閉眼,眼前人如今一片溫色,他若看得久了,興許會難以剋制。

陸雪錦又問:“今日宮宴可還順利。”

“長佑,朕不想在此地與你談論朝中之事。我們已經有許久未曾說過話……你若想知道朝中之事,親自前往金鑾殿便是……如何。”薛熠說道。他眸子緊盯著人,自他登位以來,只要他不來,陸雪錦絕不會前去見他。

他若不來,見他都成了痴心妄想。

好不容易以權力編織而出一張通天之網,他只需耐心等待便是。等到剪去鳥兒所有羽翼那一日,將他束之高閣……到時青年自會主動朝他張開雙-腿。

一陣冷風吹進來,薛熠咳嗽起來,酒意被吹散了些許。他一咳嗽,身側的青年便起身,他彷彿看到一道少年的影子轉瞬變成青年,對方一如既往地為他尋來氅衣,擔心他在冬日著涼。

“兄長,可有好些?”陸雪錦問他道。

薛熠片刻出神,他止住了咳嗽,掌間碰到氅衣的溫度,青年眼底淡淡的關懷之意令他掌心顫動。

“你既不想談論宮宴……我們下盤棋如何?”陸雪錦提議道。

陸雪錦:“我雖在文識方面擅長,讀的都是些優柔文章,於現實之中毫無益處。論謀略佈局,遠不如兄長。近日我想起此,總覺悵然。”

“……”薛熠未曾言語,他們二人形魂相似,若是論起能力自是不相上下。他不願成為對手,只願對方做他掌中雀。

一場棋結束,幾乎到了天亮,陸雪錦親自送人出殿。

遠遠地看著人走了,陸雪錦收回目光,他倏地掃見了什麼,看見了年畫娃娃的耳朵。

“殿下?”

現在天尚且沒亮,他一齣聲,慕容鉞從朱牆之後探出腦袋來,少年俊冷的面容頗為拘謹,懷中仍然抱著一束紅梅。

原先因為薛熠產生的倦意在此刻一掃而盡。

陸雪錦看見少年繃緊的小臉,配上凍得通紅的耳朵和臉頰,他唇畔便情不自禁地稍彎,“這麼早便過來了……冷不冷。”

“好幾日未曾見到殿下,我甚是擔憂。殿下近來如何。”陸雪錦話音落下,又覺得自己似乎說得有些多了,興許他也被薛熠的酒意衝昏了,不由得在心中嘆氣。

他的情緒自然能夠感染少年,慕容鉞銳利的眉眼側過來,盯著他道:“你……你在擔心我嗎?”

陸雪錦見小孩回話,他便鎮定下來了,說,“自然,我日日擔憂殿下,只見梅花,未曾見到殿下人影。我還以為……殿下是在躲我。”

他一邊說著,一邊觸及慕容鉞耳垂。少年天不亮便前去梅苑,沾染了一身寒意,耳朵浮現出一片霜紅。他碰到少年冰涼涼的皮膚。

離都接壤胡族蠻夷之地,胡族有穿耳習俗,離都亦保留了一部分,慕容鉞側耳便有耳洞。他想象著少年若是戴起耳飾,紅彤彤的一片,想來倒真的成了剪紙上的娃娃。

“我未曾躲你,”慕容鉞向他解釋,少年不知想到了什麼,耳根突然泛紅,“近日忙於功課,才沒有進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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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有者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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