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伏天目光望向慶賀的諸人,柳宗畢竟是東州聖地傳人,西華聖山三大聖人教匯出來的天之嬌子。
由他破解天龍棋局,自然是眾望所歸。
所有人,都為他感到高興。
葉伏天心中也不知是何感想,棋道,本就不是絕對的,每一次落子都有很多選擇,他不可能站出來指出李開山讓棋。
下棋,落子無悔,勝便是勝,敗便是敗,即便他站出來指出更佳的落子之地,也只能證明旁觀者清,他的棋道也同樣精湛,並不能說明李開山落子便是讓。
這一點不僅葉伏天明白,楊瀟他們也明白。
天龍棋局,破了就是破了,即便他來說李開山當時可以不落下那一子,但那也只能說明他這二師弟學藝不精,難道說,柳宗破解的棋局,不算?
楊瀟他們只是深深的看了李開山一眼,如果是其它棋聖山莊的棋道高手下那一子,他們不會覺得有什麼不妥,但這是李開山,楊瀟的二師弟,其他人的二師兄,他的棋道水準,其他人自然是心如明鏡。
如若說八師弟和九師弟或許會犯一些小錯誤,但身為棋聖二弟子的李開山,這種情況不應該出現在他身上。
目光轉過,楊瀟看向柳宗,笑著道:“天龍棋局已破,恭喜。”
即便李開山讓了一子,但從某種意義而言,柳宗的棋道水準已經是超凡水準了,對於個人而言,不在他們任何人之下,他帶著另外九人,破解了天龍棋局,已經是極為驚人了。
因此,柳宗確實也是最佳人選。
“前輩客氣,僥倖而已。”柳宗開口道,並沒有得意。
反倒是他身旁有一些人頗為興奮,譬如周子怡,她含笑開口:“柳宗,天龍棋局精妙無比,東州之地,聖境之下,怕是也唯有你能破解了。”
“世間能人諸多,此言太過浮誇。”柳宗搖頭。
“柳宗,你太過謙虛了。”韓靖也開口說道,這一局棋,他真正感受到了天龍棋局的可怕,如若不是柳宗執掌全域性,他早已經崩潰落敗,此時他渾身也和周子怡一樣,盡皆是汗水。
周圍諸人陸續稱讚,都好不吝嗇讚美之詞。
橫跨兩個多月時間,天龍棋局終於破解,諸人都感覺有些興奮,此次破局,又將為柳宗的名聲添上幾分傳奇色彩。
楊瀟目光轉過,環視人群,天龍棋局破解,一切便該到此為止了。
然而此時,他似乎察覺到有人看著,目光移回,隨後落在一道面容之上,正是葉伏天。
“葉宮主有話想說?”楊瀟開口道。
葉伏天輕輕點頭:“實不相瞞,今日我也本打算嘗試闖天龍棋局,然而天龍棋局已破,本不該打攪,但就此離去不試一試,怕是又會留下遺憾,如今這種情形……”
說著他自己也苦笑著搖頭,推演準備了這麼久,最終,卻連嘗試的機會都沒有,的確是有些遺憾。
這天龍棋局精妙無窮,這些日來他一直努力修行棋道,不僅僅是為了獲得棋聖所留之物,同樣,他本身對棋道也有了興趣。
而這天龍棋局,從某種意義而言,算是他這一層次的棋道巔峰水準了。
楊瀟笑了笑,道:“既然葉宮主準備了這麼久,試一局也無妨。”
“師兄,棋局既已破解,天龍棋局便沒有存在的必要了,何必還要多費工夫。”李開山很平靜的開口道,不帶任何情緒。
“二師兄,遠來是客,為了天龍棋局葉宮主也準備了許久時間,無論能不能破,總要給一個機會的,一局棋又用不了多少時間。”九公子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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