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者眼睛更亮,繼續點頭。
“可這是要帶給姐姐的,我姐姐生病了,癱瘓在床滴水不進,已經快要不行了,臨終唸叨就想吃一口南瓜派,我攢了一個月的飯錢才買了這一塊。”阿瓦莉塔唉聲嘆氣,很做作地伸手摸了摸眼角,“哎……但是你都要餓死了,那我也只好讓姐姐帶著遺憾走了……”
倆小孩呆住了,尼婭剛想說什麼,被阿瓦莉塔捏了下手腕,立刻懂了開始裝哭乾嚎:“嗚嗚嗚桑醫生好可憐啊……”
歌者一雙眼睛睜圓了,晶亮的目光凝固一瞬,過了兩秒才跟著一起做作地抹抹眼睛:“既然如此,可憐的小姐,您願意用一枚銀幣換一首祝禱詩嗎?祝願您的姐姐一路走好,早登極樂……”
阿瓦莉塔的嚶嚶聲憋不住了,忍了足足半分鐘,捂著肚子咯咯笑起來,白色的羊氈帽子一抖一抖,像個樂顛顛的雪人。歌者見把她逗笑了,就繼續巴巴地看著她……和她手裡的南瓜派。
但是阿瓦莉塔又把南瓜派收回去了:“這個真的是要帶回去給姐姐的,是人家送給我姐姐的心意。”
話說到這份上,歌者也不再糾纏,重新盤腿坐好,伸手撥了一下琴絃,但眼睛還望著她,目光帶笑。阿瓦莉塔歪頭思索一會兒,把那枚銀幣遞給尼婭,指著不遠處的糖鋪笑著說:“寶,你帶小卓去那裡買糖,買半枚銀幣的量,剩下的再買一個糖陷的餌餅給這個……咳,快要餓死的大哥哥。”
“唔……”尼婭收起假哭,不太願意地皺皺鼻子,看歌者像看跟小孩搶糖吃的壞大人,委屈巴巴地應道,“好吧。”
她拿走那枚銀幣,拉著弟弟一蹦一跳地往糖鋪跑。阿瓦莉塔在歌者旁邊蹲下,小黃馬湊過來,在阿瓦莉塔耳邊打了個響鼻,帶著溼漉漉的熱風,歌者就伸手在小馬花裡胡哨的腦袋上一推:“美人,別鬧。”
阿瓦莉塔剛止住的笑又揚起來了,差點笑得肚子疼,都蹲不穩。歌者見狀,就從馬背的包袱裡翻出一塊繡著太陽和雲紋的毯子鋪在地上,用一雙眼睛示意她。阿瓦莉塔也不客氣,理理衣襬直接坐下了。
她笑得有些熱,把頭上的氈帽摘下來抱在懷裡,頭髮蹭亂了,白髮下耳朵紅得很明顯,像在冒著熱氣。
“我以前沒見過你。”阿瓦莉塔說。
“我以前也沒見過你啊,小姐。”歌者撥著琴,他身上的顏色實在極其豐富,但不同於小馬的滿頭雜亂豔色,他把自己打扮得非常協調,乍一看只覺得每個色塊都在它該在的地方,雖然蒙著臉,卻的確給人一種“美人”的氛圍,“我前天剛到這裡,也許某天就又離開了。”
“你從哪兒來的?”
“西邊的納什海,南邊的科威林,哪兒都去過,也就不知道是從哪裡來的了。”
“我都還沒去過呢。”阿瓦莉塔捧著臉,“一直就呆在這兒,喏,就在烏里亞山那邊那個牧區,那兒的馬比你的馬高好多。”
矮矮的小黃馬立刻噴了口氣,大眼睛裡流露出憂鬱,歌者有氣無力又樂不可支:“聽到沒美人?你被別家的馬比下去了,要是還這樣又懶又饞,我就要去買一隻新的小馬。”
小黃馬的回答是叼住了歌者的兜帽,扯著他的腦袋晃了幾晃。
歌者擺出一副頭暈目眩的柔弱樣子,“嚶”的一聲順勢倒在地上,仰起臉自下而上地望著阿瓦莉塔,說:“小姐,那兩個孩子真的會給我帶餌餅回來嗎?如果是我的話,到了手裡的銀幣可就不會分出去了,全部買成糖,回來就說餌餅已經賣完了。”
“我也不知道呀。”阿瓦莉塔露出一副詭計得逞的樣子,偷偷摸摸告密一樣地說,“可如果是我直接用那枚銀幣給你買吃的,他們就覺得是我搶走他們的糖果了。畢竟我只有一枚銀幣,買什麼我都不吃虧,如果他們是好孩子,那是他們自己的選擇,不能怪我。如果他們全買成糖果,對我來說也一樣啊,只是可憐的大哥哥吃不到餌餅了。”
“可是小姐。”歌者呻/吟一聲,阿瓦莉塔彷彿能看到他在兜帽下癟起嘴,“我真的好餓啊,會死掉的。”
“所以大哥哥給自己唱首祝禱詩,祈禱他們是好孩子吧。”她笑得彎彎眼。
歌者眨眨眼睛,撐著身體重新坐起來,無奈地撥了下弦:“小姐好狠的心。”
“對呀。”阿瓦莉塔抱著膝蓋豎起耳朵,用手指點點自己的臉頰,目光明亮聲音輕快,“我壞壞。”
歌者就又開始唱歌,唱了個輕快的短調,回應了這個“壞壞”的小姐。
作者有話要說:
塔吉爾唱歌就是,巴拉巴拉巴拉巴拉……瘋狂星期四v我50
阿瓦莉塔:再見不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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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wq了死上馬肓膏病姐姐我:塔莉瓦阿
~哦路上送幣銀枚一:爾吉塔
。嚏噴個了打瑞烏西路的方遠,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