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頭的人環視了一圈四周,沒有人注意到這邊,即便有他們也沒有放在眼裡,只要不是徐長燁的人就行。
見時機已經成熟,只是眼神示意了一下另外兩人,那兩人就飛快上前,一人捂著李依依,一人捂著王紫妍,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就控制住了人。
“唔…,唔…”兩人連驚呼的聲音都來不及發出,嗚咽了兩聲就對外界失去了知覺,人也能在他們的攙扶下跟著走。
王紫妍購買的披肩掉在了地上,動靜引起了披肩店老闆娘的注意,卻被領頭的人一個眼神威脅,驚恐的只敢縮排櫃檯下。
很快,李依依和王紫妍就被帶離了人群,消失在七拐八拐的巷道里。
而齊雨霏主任那邊,久久等不到她們兩人到集合點,所有人都已到齊多時,也都進市場找了好幾圈,還是沒有找到。
眼看著正午的太陽都西斜了,所有人越來越焦急,也不得不相信她們估計凶多吉少了。
在T國大學和大使館的施壓下,T國警察終於姍姍來遲,此時黃昏已過,市場也漸漸冷清。
這番陣仗,不明所以的人看了也能猜的出來出事了。
為了不把事情鬧大,引起群情激憤,官方封鎖了訊息。
披肩店的老闆娘悄悄撿起了王紫妍掉落的披肩袋子,並不想惹上那些人引火燒人。
她猜得出來他們是北部那邊的犯罪團伙,電信詐騙、人口買賣、器官買賣……,只有你想不到,沒有他們不敢做的。
這幾個小時過去,那兩個小姑娘估計都不在這個城市了。
搜查了一通,沒有任何線索,T國的公共監控覆蓋面不廣,只查到她們最後出現的地方就是這個巷子口。
其實官方已經可以肯定是被北邊三國交界處的那些人綁走了,他們有自己的軍火武器,是三國官方都不敢惹的存在,甚至早已勾結在一起,一旦被帶走幾乎就在劫難逃了,但裝模作樣的找一找還是必須的,畢竟失蹤的那兩人不是普通遊客,他們是公務出差,處理不好將會是一起外交事故。
而李依依和王紫妍這邊,確實早已被綁上了那輛微型商務車,黑漆漆的玻璃讓人根本看不見裡面,這種車也是T國用於租賃給遊客最多的車,絲毫不會引起人的注意或懷疑。
兩人雖然還昏迷著,但頭上還是都被套上了黑色布袋,手也被綁著。
另一邊,黑沉沉的夜色中,一棟莊嚴的別墅內,徐長燁正坐在客廳中央的沙發上把玩著一隻手槍,面前趴著一個渾身是血的人,大口大口的鮮血還在從口中吐出,出氣多進氣少。
一個保鏢快步從門外走來,湊近到徐長燁耳邊低聲報告著什麼,仔細看就知道他就是昨晚副駕上的人。
原本悠閒翹著二郎腿的男人一下就站了起來,沉聲道:“人現在在哪?”
“老闆,是我們的疏忽,那些人昨晚上就跟著了,現在估計已經離開T國了,應該是塔娜小姐那邊指使的,我查到昨晚塔娜小姐也在酒吧,估計是誤會了什麼,之前你身邊的幾個女人也被她處理過,她可能以為這次你也會和以前一樣縱容她。”
“找到人下去領罰!”徐長燁道。
又拿起了手機直接聯絡了北部某勢力的頭目,也是塔娜表哥的依仗靠山。
“讓你的人把我的人完好無損的送回來,不然你們在公海停靠的那艘船我就讓它消失。”徐長燁廢話不多說。
“徐少有話好好說,是我的人有眼不識泰山抓錯人了,只是你知道的,我這裡每天被送進來的人可不少,還請徐少明示一下。”對面的人雖然一臉不服氣,也不得不放低身態。
徐家在這位少爺的帶領下已遙遙領先其他老牌黑白勢力,絕對有能力有魄力炸了他們在公海上的那艘船,那是他們花費巨大精力、財力打造的醫療船,主要用於從事人體器官移植。
那邊瞭解了事情原委後,保證會把人毫髮無傷的送到徐長燁面前。
結束通話電話後的徐長燁想了想還是不放心,叫人備了車準備親自跑一趟,還檢查了一下手槍裡的彈夾是否裝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