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任勞任怨給她打掃衛生,收拾家裡,照顧的比親女兒還認真,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呀,她攀上高枝了立馬就要把我趕走,怎麼對得起我呀!......”張阿姨十分懂得說話的藝術,模稜兩可的哭訴。
再加上前面的鋪墊,足夠留下供人腦補的空間。
讓五十多歲的婦女鋪設一場倫理大戲就是手拿把掐的簡單,都不需要什麼排練指導。
看著越來越混亂的場面,幾位學校老師拉人時想著用點兒勁把人強行帶離這個公共場所。
可惜,張阿姨怎麼可能如她們所願。
反而順勢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哭訴地更加慘烈。
試圖安撫現場的老師也不敢再輕舉妄動,免得再刺激到張阿姨,只能耐心安撫著她的情緒。
帶著目的的人,怎麼可能輕易收場。
升米恩鬥米仇,張阿姨本就對李依依心生了怨恨,更何況還有人推波助瀾,又能拿錢又能出怨氣,張阿姨只會萬分賣力。
莫須有的指責聲,嘀嘀咕咕的低語,異樣的眼光,現場這麼的嘈雜,李依依感覺自己什麼都聽得見,連小草晃盪的聲音都清晰可聞,又覺得什麼都聽不見,甚至連在場的每一張清晰的面孔都開始變得模糊......
漸漸地...,從T國回來後,走在校園中,那些打量的目光,意味不明的微笑,錯身而過後的低語重新在眼前變得清晰......
李依依似被當頭一棒,太多的聲音鋪面而來,腦海中只剩下嗡嗡地耳鳴......
“依依...”被張阿姨拽住的手被人扯開,白辰把人分開後,將李依依護在身後。
關係比較親近的幾人,今早上都有課,都是直接去的教學樓,只有白辰沒有課,他到的時候,現場早已圍滿了人。
本不想管這些閒事,想著繞過去,卻在上樓梯時回頭看了一眼,正好就看到了人海中央,孤立無援的李依依。
白辰立刻反身下樓,艱難地擠進了人群中,也在這個過程中,從旁人口中拼湊出了事情的大概。
“你是誰?你知道你說的每一句話都是需要負法律責任的嗎?現場的每一個人都是證人。”白辰大聲道,是威懾,也是澄清,更是反駁張阿姨的指控。
白辰的維護,也喚醒了陷入“我做錯了什麼?我為什麼會遭遇這些?她們為什麼都針對我?難道真的是我的錯!......”的自我懷疑中的李依依。
“我什麼都沒有做錯!”這份認知是前所未有的明確,也是李依依心底重新堅定的吶喊。。
渙散的眼神逐漸明朗,李依依在心裡對自己說:“錯的人不是我,需要自證的也不是我。”
“你好,我要報警......”李依依的聲音平靜無波,卻讓嘈雜的現場鴉雀無聲。
被點了啞穴的張阿姨只是遲疑的幾秒,很快就反應過來。
一下從地上竄起來,擋在前面的白辰被撞的踉蹌了一步。
人群下意識的後退,李依依的手機被撞掉,一會兒就消失在混亂的腳下。
電話那邊只聽聲音也想象得到現場的混亂,剛把情況上報上去,商量是否定位報警人位置的時候。
另一名接線員上報了完整資訊。
是現場領導看事情似乎控制不住了,示意其他老師也報了警。
“請你冷靜一點兒!”看鬧事人有了過激行為,學校保衛科也能採取強制措施將人控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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