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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依依也勸住了想要回來陪伴自己的葉蝶衣。
沉重的心情好了很多,嗡嗡作響的腦袋也清明瞭一些,身體好像也沒有那麼不堪重負了。
美好的事物那麼多,不值得因為別有用心的人傷神。
雖然不再陷入魔障,但剛結束一場大戰,乍然放鬆下來,疲憊感就接踵而至了。
李依依還是換了舒適的家居服,準備睡一覺來恢復枯竭的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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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李依依安靜地養精蓄銳的時候,那個被刻意遺棄在角落的手機,一直焦躁的響個不停,時不時的還有社交軟體的通話請求。
李可焦急地在醫院走廊走來走去,眼眶通紅,沈黎的電話一直處於關機,李依依的電話不是佔線就是沒人接,訊息也沒有回,她誰也聯絡不上。
手術室的燈還在亮著,醫生護士進進出出了好幾次,鮮紅的血袋一袋一袋拿進去。
今早,李可剛上班不久,就接到了婦產中心這邊的電話,還以為是有什麼需要配合的工作。
沒想到是問她認不認識一個叫蔣明珠的人,讓她趕緊到婦產急診那邊。
婦產那邊的同事沒有在電話裡說太多,只讓她趕緊過去,最後提醒了一句患者沒有家屬身邊陪同,是被警察送過來的,情況不是很好。
李可在蔣明珠結婚後也沒有見過面,連聯絡都漸漸少了,她怎麼也想不到突然聯絡上是在醫院。
一路上懷著忐忑的心情,因為不知道原因,心裡也是亂糟糟各種猜測,只是從未猜到真相。
得知真相的時候,李可又氣又心疼。
哀其不幸,怒其不爭,恨其不為。
作為一個在邊境長大的人,從小就多了一門叫做三生教育的課程《生命·生存·生活》,是底線也是紅線,不能退,不能讓,更不能碰。
不然怎麼對得起那些逆行在黑暗中的英雄。
李可雖然第一時間趕來了,但到的時候人已經被送進了手術室,她也沒有見到人。
不過從警察那裡瞭解到了一些情況。
警察接到蔣明珠的報警電話,說她懷著孕被丈夫推下了樓梯,身下正在流血,身體很疼,動不了。
警察在問了位置後,很快趕到現場。
爬進她們家院子後,好在入戶大門沒有鎖,一進門就看到倒在樓梯口,流了一地血的蔣明珠,家裡也只有她一人。
而蔣明珠已經氣若游絲,很難說出話來。
她用最後的力氣,讓警察把她送到這個醫院,她有個朋友在這個醫院的影像科工作,叫李可。
所以,警察把人送到後第一時間透過醫院聯絡了李可,也是想要了解更多訊息。
只是,李可也提供不了更多的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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