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了肖悅的家,才剛坐下,肖悅便問道,“那藥不是你研製的嗎?怎麼是那個姚菲上採訪了?現在全國的人都以為是她研製的呢!”
蘇晚無奈說了女兒學校的事情,肖悅替她不值道,“你就這樣錯過了聞名全國的機會,讓那個姚菲撿了個大便宜。”
“姚菲是沉婉煙同父異母的妹妹。”蘇晚說了一句。
肖悅驚得瞠目,“什麼?這個大便宜還讓沉婉煙的妹妹撿了?真是膈應死我了。”
蘇晚苦笑一聲,“對啊!我也是今晚才知道她們是姐妹。”
肖悅拿出一瓶威士忌過來,“來,今晚必須喝一杯,不然我心裡不好受。”
蘇晚見她這麼有興致,也不掃她的興,“好,喝兩杯,喝完睡覺。”
“明天週末,咱們可以睡到自然醒。”
蘇晚拿著酒杯往嘴裡抿了一口,兩個人一邊聊一邊喝。
“說真的,那天我在酒店第一次見到顧硯之真人,我遇到過形形色色的男人,顧硯之無疑是魅力最驚人的那一款。”肖悅說完啐了一句,“就是太渣了。”
蘇晚則在想另一件事情。
顧硯之一直有同房要求,應該顧忌沉婉煙身體方面的原因,沒能真正滿足到他。
蘇晚想,不管顧硯之是投資實驗室,還是他指定的獨立研究專案,都指向一件事情。
他在全力以赴救沉婉煙的命。
這時,蘇晚的手機資訊亮了,她拿起點開資訊,江墨髮來的。
一份沉婉煙在醫院輸入幹細胞的報告。
“我替你查了一下,沉婉煙前幾天在醫院做了幹細胞培養,顧硯之要救的人,應該就是她。”
蘇晚往嘴裡抿了一口酒,回覆,“謝謝。”
清晨,蘇晚迷迷糊糊中聽見電話聲響,她下意識看了一眼是江墨,接起,“喂。”
“打擾你了嗎?我今天去村子那邊走訪一趟,想約你一起。”
蘇晚立即清醒了幾分,坐起身道,“好啊!我陪你一起。”
“我來接你。”江墨說道。
蘇晚共享了位置給他,出來和肖悅說一聲。
肖悅正好叫了早餐,兩個人一起吃一起聊。
“章南水庫梅沙村出現不明疾病?”肖悅驚訝。
“對,小範圍的疾病,我們懷疑那邊的水域或是魚類出了問題。”
“哦!那邊我好象聽說建了一家化工廠,不會是他們偷偷排放有毒汙水吧!”肖悅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