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婉煙剛走一會,門外一道焦急的女聲在詢問,“請問沉小姐在這裡嗎?”
蘇晚扭頭看向門口,一個女孩懷抱著大束玫瑰花站在門口。
大概察覺到房間氣氛不對,女孩忙笑說一聲,“對不起,打擾了。”
說完,女孩抱著那束玫瑰花又走了。
蘇晚不用猜也知道這束花是誰送的。
顧硯之眼底也沒有心虛之色,他淡淡道,“今晚我媽會照看鶯鶯,你不用太擔心。”
“讓你妹把鶯鶯送到後臺,我要帶鶯鶯回家。”蘇晚盯著他道。
“讓鶯鶯留下來看完演奏會再走。”顧硯之堅持。
“你不打電話,我自己去找。”蘇晚也覺得指望不上他,顧硯之恨不得女兒目睹沉婉煙在臺上的精彩表演,讓女兒越發崇拜愛慕她,為日後沉婉煙成為女兒的後媽做準備。
蘇晚也沒等顧硯之回應,她轉身大步出門,肖悅在走廊裡等她,上前問道,“你女兒在裡面嗎?”
“不在。”蘇晚說完,她想到一個人或許能幫她。
陸逍。
說不定他也在這裡。
此刻,正在做準備的沉婉煙看到送花的女孩,她目露期待,這花是顧硯之送的?
“沉小姐,有位客人在我們花店訂了這束花送給你。”服務員微笑道。
沉婉煙的助理接了花,沉婉煙拿出上面的那張祝福卡片在手上,眼底的笑意凝固了幾秒。
送花的人不是顧硯之。
而是賀陽。
“把花放好。”沉婉煙朝助理吩咐一句,今晚她也分心不得,馬上就是她的精彩的演出時光了。
蘇晚和肖悅出來後臺一條走廊,她低頭髮資訊給陸逍。
“陸先生,請問您看到我女兒鶯鶯嗎?”蘇晚直接問。
“她就在我身邊。”陸逍倒是回覆得很快。
蘇晚眼底一喜,找到女兒了。
“可以麻煩您告知您現在的位置嗎?我過來找我女兒。”蘇晚再問。
陸逍發了一個位置過來,蘇晚鬆了一口氣,這時,肖悅打招呼的聲音傳來。
“顧先生。”
蘇晚立即回頭,顧硯之望著她,聲線低沉道,“我帶你去找鶯鶯。”
蘇晚冷冷道,“不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