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鶯鶯,媽媽接個電話。”蘇晚朝顧鶯說完,便起身離開位置,那身影著急得好象生怕那個電話會掛了似的。
主要原因是婚禮主持人的聲音太響亮,蘇晚接了電話也聽不清,所以,她小跑著朝宴席廳外走去。
顧硯之的眸光暗了暗,這時,顧鶯小手扳回了他的臉,“爸爸,你在看什麼。”
“沒什麼!”顧硯之笑了笑。
蘇晚來到宴會廳前,她有些微喘著接起,“喂!”
那端傳來熟悉的笑聲,“怎麼?接我的電話需要用跑嗎?”
他倒是敏銳地聽見她的微喘聲。
蘇晚無奈笑著解釋道,“今天是我朋友的婚禮,剛才在禮堂裡聲音太響了,我跑到外面來接的。”
“最近還好嗎?”
“我還好,你呢?”
“我也——嘶——”那端傳來林墨謙象是剋制痛疼的聲音。
“你怎麼了?”蘇晚忙問過去,必竟他去了那麼危險的國家執行任務。
“我沒事,就是——受了點小傷,在養傷呢!”那端林墨謙低笑一聲。
“傷到哪了?嚴重嗎?”蘇晚皺眉問道。
“就是胸口處中了一槍——不礙事。”
蘇晚的呼吸微滯,“這還叫不礙事嗎?子彈取出來了嗎?傷的位置在哪?”
“真得沒事,可能需要躺床上一段時間——”林墨謙的聲線裡傳來輕微的抽氣聲。
蘇晚要是相信他真沒事就怪了,“傷情到底怎麼樣?”
她問,聲音裡有一種莫名的威嚴。
林墨謙在那端輕笑一聲,“你這語氣怎麼和醫生一樣?好吧!離心臟就差兩釐米——”
蘇晚的手指猛地攥緊了手機,指節泛白的,她太清楚這意味著什麼——那是與死神擦肩而過的距離。
“你現在在哪家醫院?”她的聲音微微泛緊。
“剛轉回軍區總院。”林墨謙頓了頓,“真沒事了,就是需要靜養。”
“週一我去京都一趟,我過來看你。”蘇晚說道。
“不用特地來看我,你還要照顧鶯鶯呢!”
“我是去領獎的,順便看你,可以嗎?”蘇晚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