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硯之想到剛才蘇晚與林墨謙消失在拐角的位置十幾分鍾。
這很難不令人懷疑——。
顧硯之盯著那枚紅痕眼神沉了沉,牽著女兒的手不自覺收緊。
“爸爸,你那麼用力幹什麼。”顧鶯立即氣得嘟嘴,小手都被老爸握疼了。
顧硯之立即鬆手,強壓一些情緒,蹲下身看著女兒,“爸爸突然想到還有工作要處理,讓媽媽先陪你好嗎?”
“那爸爸明天還來陪我玩嗎?”顧鶯失望地問。
顧硯之颳了一下她的小鼻尖,“當然會來。”
顧鶯這才開心地點點小腦袋,“好吧!那你走吧!”
顧硯之起身時掃了一眼蘇晚,轉身離開時,腳步比平時快了幾許。
顧硯之當然清楚那枚吻痕是誰留下的。
也知道為什麼會留在那麼顯眼的位置。
是一個男人都知道,這是一個雄性宣示佔有的想法。
他剛才的確想問蘇晚,可理智告訴他,他已經失去了這個資格。
這時,周北洋找到了他,快步過來,“顧總,晚上的會議快開始了。”
顧硯之朝他問道,“有煙嗎?”
“有!”周北洋掏出應酬時帶在身上的煙和打火機。
顧硯之點燃了一根菸,吸了兩口,光線雖暗,可週北洋敏銳地察覺到老闆的心情不佳,他不由開口問道,“顧總,要不這個會議改明天?”
“現在就去。”顧硯之吐出一圈煙,煙霧繚繞間,他回頭看了一眼小別墅的方向,帶著周北洋離開。
別墅的客廳裡,蘇晚正在替女兒擦防蚊水,這時,她想到脖子處那枚被蚊子叮過的地方,她也替自己身上擦了一些。
“走吧!我們去找找螢火蟲吧!”蘇晚牽起女兒道。
蘇晚帶著女兒在別墅四周的草地上查詢,小傢伙眼尖地看到不遠處的樹叢裡有,“媽媽,那裡有好多隻。”
蘇晚順著女兒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點點熒光在夜中閃鑠,她走過去陪著女兒一隻一隻抓進了玻璃瓶裡。
天上銀河璨爛,草叢裡一對母女享受著溫馨時光。
與此同時,基地會議室裡。
顧硯之進入了會議室,擰眉聽著技術報告,手指習慣性地輕巧桌面。
“顧總。”技術主管問道,“您對這個方案有什麼意見嗎?”
顧硯之回神,“重做,演算法效率太低了。”
會議室裡的氣氛頓時凝重,所有人都感覺到顧硯之自邁進會議室後,整個會議室就充斥著一股低氣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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