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硯之面無表情的站起身,“沒事。”
高洋是很清楚的,老闆制定這份新合約,就是避免與王振對上,有意規避這個風險,畢竟王振在科技界也是一號人物,顧氏集團現在根基雖穩,但也不願豎敵。
更不可能為了沉婉煙讓兩家公司陷入爭鬥。
顧硯之剛到會議室的門口,扭頭吩咐一句,“派人去查查王振的稅務情況。”
高洋立即會意,老闆從不打無把握地仗,很多時候,他會先下手為強,王振如果執意要給沉婉煙出頭,那麼勢必與顧氏集團發生糾纏。
此刻,沉婉煙已經來到車裡了,她一言不發,一旁的劉豔也不敢問,只是看著她一直扣著自己的手指,咬著牙槽,好象又被氣狠了。
來時她就不建議沉婉煙找顧硯之的,在見識到顧硯之的手段之後,劉豔都怕了這個人了,商人是無利不起早的,沉婉煙還能鬥得過?
“婉煙,以後別去見顧硯之了,免得被他再算計了。”劉豔小聲勸道。
沉婉煙的眼底湧上滿腔的不甘心,她也想通了,顧硯之會制定新合約,不就是害怕王振的一種表現嗎?他不想因為她而對上王振。
嗬!顧硯之,你也會害怕嗎?
那就等著王家的律師團吧!我沉婉煙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你以為我怕他?我才不怕。”沉婉煙扭頭看向劉豔,“你看著我這張臉,你覺得我是會象命運低頭的人嗎?”
劉豔一時噎住,她現在感覺跟著沉婉煙,就象坐過山車的心情了,每天擔驚受怕,好在沉婉煙給她的報酬還不錯,否則,跟著她過踩鋼絲般的生活,還真需要勇氣。
這邊招惹了顧硯之,那邊又招惹了王振,就不知道日後還會惹出什麼樣的風波來。
沉婉煙咬著紅唇,腦海裡突然想到剛才她提出的條件,她還是深度地想了一下,如果顧硯之真願意答應的話,那她也可以回心轉意的。
要是其間的顧硯之有了孩子,以他寵女狂魔的身份,那她生的孩子,也同樣會受到重視的。
沉婉煙閉上眼睛道,“回去吧!”
但這次的禮物贈與權,她還是會要的,顧硯之要是不給,那她就起訴她的合法權益。
沉婉煙不由想到曾經顧硯之求著她的時候,那時候的他,可不象今天這般的硬氣。
她冷了,他的西裝必須給她披上,否則,她感冒了就直接吃藥打針,影響他母親的捐血,而她所有的小心思都用在他的身上,每次都會在定期捐血前兩週弄點小事情。
享受顧硯之如男友般的關照,她還記得有一次是全球病毒最嚴重的時期,那是一年致萬人死亡的球型病毒大爆發,在出機場的時候,所有人都嚴嚴實實地戴著口罩。
但她就是任性,就是不戴,顧硯之沉聲提醒過她幾次,但她依然嬌氣任性,直到站在機場人流之中,她抬頭嫵媚地要求,“我要你給我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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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次,顧硯之不顧機場來來回回的人群,他親自給她戴口罩,每次這樣的時刻,沉婉煙都覺得自己是最幸福的人,如果沒有蘇晚,如果顧硯之沒有結婚沒有孩子,她豈會做不了他的女人?
而那個時候,提前來接機的劉豔,也完美的把這組照片拍下來了,沉婉煙轉頭就交給了媒體,她不知道蘇晚看沒看到,只是照片剛上半天就被高洋發現了,打電話給了媒體下架了這組照片。
但她想,蘇晚那麼關注她與顧硯之的一舉一動,肯定是看到了的。
沉婉煙當然不知道,那個時候的蘇晚已經請了私人偵探,把她這一幕拍下來了給她,這些都是導致蘇晚堅定離婚決心的證據。
沉婉煙真恨以前沒有大膽一點,要是在顧硯之喝的水裡加點料,再把高洋打發得遠遠的,那她和顧硯之早就滾床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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