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蘇晚準備出發去京都參加頒獎典禮,由於行程需要兩天,她不得不聯絡顧硯之商量照顧女兒的事情。
顧硯之這兩天都沒有在實驗室,她只能打電話聯絡他。
“我明天早上十點去京都的飛機,鶯鶯需要你照顧兩天。”蘇晚在電話裡說道。
“好,我會照顧好鶯鶯。”顧硯之答應得很乾脆。
蘇晚見他答應了,也就沒什麼想說的了,掛了電話。
週五一早,蘇晚早上送顧鶯上學,顧鶯也知道媽媽要去頒獎了,她非常自豪,也很懂事地保證聽話等她回家。
送完女兒,蘇晚便打車去了機場,中科院的頒獎在下午兩點進行,她正好可以趕上。
到達機場之後,蘇晚立即排隊值機,託運了行李箱,由於時間較緊,她剛來到候機廳就聽到登機的廣播。
蘇晚自上次坐飛機遇到氣流之後,她其實對坐飛機就有些陰影了,但她還是保持樂觀的心情看待。
蘇晚坐在頭等航靠窗的位置,她拿起手機檢視一下資訊,旅客們都紛紛登機了,就在艙門即將關閉的時候,突然一道身影邁了進來,蘇晚只是隨意抬頭一看,瞬間,她呆愣了幾秒。
顧硯之從容地邁進來,他手上挽著西裝,手上握著手機,隨意之極。
他也很自然地邁到了蘇晚身邊的位置坐下,蘇晚皺眉,“你不是答應會照顧鶯鶯嗎?”
顧硯之扭頭看著她,“我兩點的飛機返程,來得及接鶯鶯放學。”
蘇晚一時不知道說什麼,扭頭看向窗外。
顧硯之的目光落在她秀美精緻的側顏上,嘴角微微輕揚了一下。
很快,飛機開始滑行,蘇晚不自覺地抓緊了扶手,指節因用力而泛白,顧硯之注意到她的緊張,低聲道,“放鬆。”
蘇晚沒有回應,只是閉著眼睛,感受著飛機脫離地面時的失重感,直到飛機平穩後,蘇晚才放鬆了一些。
半個小時前,飛機都非常平穩,但在一個小時後,遇到了春季的強對流天氣,飛機突然衝進了一團黑雲之中,開始出現了顛簸,空乘透過廣播提醒繫好安全帶,飛機正穿越不穩定氣流。
蘇晚的臉色瞬間蒼白,後面的乘客傳來了幾聲驚叫。
“沒事,只是普通氣流。”顧硯之試圖安撫她,卻發現蘇晚眼中滿是驚恐。
她突然一把扣住了顧硯之的手臂,“如果——如果飛機出事。”蘇晚的聲音突然發顫了起來,“鶯鶯該怎麼辦?”
顧硯之正要說什麼,飛機又是一個劇烈顛簸,這次連氧氣罩都彈了出來,槍艙內一片混亂,顧硯之抓起氧氣面罩就給她戴上,蘇晚在被他帶上氧氣罩時,用力抓住了顧硯之的手,眼中閃著強烈堅定的光芒,她喘息著,“顧硯之,我們得答應彼此一件事。”
“你說。”顧硯之看著她突如其來的嚴肅不解。
“從今往後,我們不能再乘坐同一班飛機。”蘇晚的聲音在面罩下有些顫鬥,但每個字都清淅有力,“不管誰出事,至少另一個人還能陪著鶯鶯。”
——他們的女兒未來可能需要直系親屬的血。
顧硯之的心猛地一沉,他明白蘇晚在擔心什麼,他伸手打開了中間的扶手,張開手臂抱住了蘇晚,蘇晚被他強行按在懷裡,她剛要推開他,耳畔傳來一道低沉聲線,“好,我答應你。”
蘇晚一怔,就在這時,飛機衝出了強對流的雲層,漸漸平穩下來,蘇晚推開了顧硯之的手臂,席寶貝說:歡迎閱讀本書!靠在椅背上順著氣。
蘇晚摘下氧氣罩,顧硯之立即檢視她的情況,發現她除了臉色蒼白一些,頭髮凌亂一些,沒有其它的不適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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