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小姐,我們進行了兩次複檢,結果一致,作為科研人員,我必須對實驗的安全負責,很遺撼,您的血液已經不可以用於任何實驗了。”史密斯冷靜地說道。
沉婉煙死死地盯著報告上的資料,和陽性字樣,猛喘一口冷氣,渾身開始抑制止不住的輕顫了起來。
而這時,另一份合同遞了過來,“沉小姐,經過顧總的決定,顧總將單方面宣佈解除與您的合約,根據簽訂的合約協議第三條,顧總正式通知您:合約即刻解除。”
沉婉煙猛地盯向了高洋,聲音拔高道,“解除?憑什麼?顧硯之要我簽約就簽約,要我解約就解約嗎?”
“沉小姐。”高洋語氣平靜道,“由於你的血液樣本不符合實驗安全標準,協議上清楚地寫著,顧總有權單方面終止一切合作。”
沉婉煙盯著這份解約合同,腦袋再次空白了,也就是說,她與顧硯之從頭到尾的合作,全部終止
同時也意味著,她的生日即將獲得的折現禮物,也成了泡影。
“為什麼要解約?我可以治,等我治好了,我還可以繼續捐血。”沉婉煙強持鎮定道。
“沉小姐,這是顧總的決定,我只是告知您一聲,解約程式已經啟用,法務部門後續會與您聯絡。”高洋說完,朝史密斯博士道,“博士,那我先走一步了。”
高洋離開後,沉婉煙整個人跌坐回了沙發上,她看著那份解約合同,顧硯之這是要徹底與她劃清界限了。
果然,這個男人夠冷酷,她付出了這麼多,連解約都做得如此乾脆利落。
史密斯也傳達完了自己的話,他朝助理道,“你安撫一下沉小姐,稍後請她再離開。”
助理點了點頭,看向臉色泛白的沉婉煙,“沉小姐,您有什麼需要的話,可以和我講。”
沉婉煙突然抓起那份合約,快速地翻看著,她是不是記得好象以前的合約上面有過渡費?
等她翻完了,也沒有看到這個條款,她頓時緊咬住了唇,顧硯之這份新合約竟然沒有這一項了。
助理有些好奇地看著她,“沉小姐,你沒事吧!”
沉婉煙剛才的行為,的確有些瘋樣,此刻,沉婉煙終於失望地閉上眼睛。
她的腦海裡就象幻燈片一樣,閃過了以前的過往,第一次見到顧硯之,她視他為神明,是她走出貧民窖的救命稻草,她緊緊地抓住了他。
那些看似慷慨的資助,到頭來,都變成了冷冰冰的交易,而她,竟然可悲地以為,能取代蘇晚的位置。
“顧硯之!你好狠。”沉婉煙的眼角滑出兩行眼淚,這個名字就象燒紅的烙鐵,燙在她的心上,激起了她濃烈的不甘和怨恨。
助理不由後退一步,此刻,在她的眼裡,沉婉煙臉上的瘋態,好象她隨時會傷人似的。
沉晚睜開眼睛,突然拿出手機撥通了顧硯之的號碼,然而回應她的,卻是拉黑的結果。
沉婉煙不甘心地撥通高洋的號碼,那端也接聽了。
“喂!沉小姐。”
“我要見顧硯之。”沉婉煙朝著那端喊道,聲音帶著強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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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端高洋的聲音平靜傳來,“沉小姐有什麼事情,可以告訴我,我代為傳達。”
“我說,我要見顧硯之。”沉婉煙咬牙道,“就算解約,也該他親自過來跟我說,我還有話要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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