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渺怔了下。
是……江應序的臉。
少了衣料遮擋,毫無罅隙地肌膚相貼。
他很慢很輕地蹭過,撥出的氣息灼熱溼漉,黏黏膩膩地繞在頸側肌膚。
茸一些的是他長長眼睫。
硬一些的是他高挺鼻樑。
軟一些的是……是他薄薄唇瓣。
若有似無地蹭過,留下潮熱痕跡。
帶來奇怪的戰慄感,讓小貓有點兒想炸毛。
若不是被困在圍牆與江應序的懷中,這會兒早就該跳開幾里之外了。
為什麼要這麼蹭她?
貓學過初中生理知識,人又沒有氣味腺。
江應序的病不是隻要貼貼就能治了嗎?
牽手還不夠嗎?
時渺有點迷糊,頸側鎖骨處肌膚被他撥出的熱氣一撩,尾椎骨有點兒麻有點兒癢。
她有種把耳朵尾巴都放出來的衝動。
不行不行。
時渺試圖轉移注意力。
思緒亂糟糟一轉,很突然地想起曾經大學裡揣崽流浪過來的母貓,找了個暖和的角落,生下了幾隻顏色不太相同的貓崽。
那些眼睛都還沒睜開的小貓崽,好像就是這樣,哼哧哼哧湊在媽媽身邊,顛七倒八地蹭著找奶喝,找不到位置,只能一個勁兒地拱媽媽下巴。
時渺沈思。
時渺皺眉。
時渺糾結。
“……江應序。”時渺終究還是小小聲喊他,為難道,“我沒有誒。”
江應序不知道這隻小貓的腦回路又拐到什麼犄角旮旯了,啞聲問:“什麼?”
他很快後悔這麼問了。
時渺眼睫簌簌眨著,掃過他的掌心,帶來軟軟細癢的感覺。
她慢吞吞又遲疑地開口,“你……想喝奶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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