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鴛鴦,什麼鴛鴦?】
時渺耳尖一抖,想起記憶裡那些浮在水面上的肥鳥,胖乎乎的,撲稜撲稜翅膀,看上去很好玩。
貓壓低身子,一雙眼目不轉睛,很有幾分躍躍欲試。
結果被路過的學生嘲笑了,說她身子小小膽子大大,還說要把她抓到監獄裡去,因為那什麼鴛鴦是國家二級保護動物。
時渺後來翻過,發現那醜不拉幾的肥鳥都能評上國二,憑什麼比它們漂亮一千倍一萬倍的貓不是保護動物。
貓難道不值得保護嗎?!
貓要告到中央!
系統:【貓是很難評上了,貓妖應該可以,給你評個瀕危保護動物。】
一貓一統隨意聊著,等到江應序帶著微潮水汽出來,小貓就顧不上搭理系統了。
時渺指揮著江應序到床上躺好,一大團貓跳上他左手臂邊,將山竹似的飽滿爪爪搭在他手臂上,架勢十足,開始一下一下地踩了起來。
貓貓按摩師短暫上線!
小貓力道適中,喉間還發出低低的呼嚕聲,搭配著窗外漸漸昏黃的天幕,實在是天然具有催眠白噪音的效果。
受傷確實會影響人的精力。
大半天的體力流失和腦力消耗,緊繃了一天的心情得到放鬆,江應序剛開始還低聲誇讚了幾句貓貓按摩師,給足情緒價值。
漸漸的,長睫合攏,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他慣會忍痛,在陣陣脹痛中也能睡著,只是眉梢微蹙,顯得不太安穩。
很快的,刺痛的手臂處貼上了一個軟乎乎熱騰騰的肚皮,小心翼翼的,捂住了暖意。
骨頭間那種尖銳的疼痛,好像也在這樣的溫度下少了幾分威力。
緊蹙的眉頭慢慢放鬆開來。
一場酣然好眠。
都說睡覺是恢覆精力的最好方式,果不其然,第二天清晨,江應序被窗戶灑進來的陽光照耀醒來。
那種沈重疲倦感消失不見,只覺得渾身輕鬆。
身旁,小貓舉著爪爪露出雪白肚皮,毫不設防的信任姿態,睡得正香。
江應序眸中掠過一點笑意,不想驚動她,順手拿起了枕邊的手機。
鑑定結果昨晚就出來了。
晏兆舟拍了張照發給他,過了幾個小時,又在凌晨悶頭髮來幾條訊息。
【晏兆舟:禮哥昨晚說要走,爺爺同意了,但集團事務比較多,要交接幾天才能走離職程式。】
【晏兆舟:我和伯伯伯母說過了,讓他們想清楚怎麼和你相處再來找你,省得說話不對,讓你不高興。】
】。了哥我真你到想沒,氣客是粹純們哥你喊前之:舟兆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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