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以這個病症為名,肆無忌憚地渴求汲取。
而是該學著這隻小貓的坦蕩直白,將早已生根發芽、開出漂亮花朵的喜歡雙手捧上。
場合只是酒店房間、時間是寂靜凌晨。
沒有鮮花也沒有禮物。
只有他們兩人面對面站著。
江應序的眸光沈而鄭重,又重複了一遍,“時渺,我喜歡你。”
“你願不願意……和我在一起?”
“……”
只是幾個呼吸,卻像是漫長的宣判。
明明聽到過她的喜歡,可那份焦灼期盼卻不會有任何緩解,胸腔中心跳仍是震耳欲聾。
然後他聽到輕快的一句,“好呀。”
小錘落下,囚徒得到了赦免。
江應序張開手臂,接住了一隻笑盈盈撲過來的時渺,任由她將自己抵在牆壁上。
懷中的溫度與重量都是真實的。
不是一場太過美好、讓人不敢醒來的夢境。
一側小燈在江應序的眉骨處打下薄薄陰影,浸在其中的眸光虔誠又溫柔,望向時渺,幾乎要凝結出實質般的愛意。
他看到時渺仰起臉,圓圓貓瞳亮晶晶的,帶著點雀躍期待,“那我們是不是可以交……”
江應序眼皮一跳。
沒再猶豫,低下頭,吻住了她紅潤的唇。
一個青澀,一個天真。
初吻便也顯得格外磕磕絆絆。
最開始只是試探的、純真的,唇瓣貼合,小動物取暖般互相蹭蹭。
時渺的吻頗有她貓形態的風格,唇角啵一下,唇上啵一下,還微微踮腳,湊過去親了下江應序高挺鼻樑。
像是調皮的小貓尾巴,四處搖曳著勾引人。
即便這樣,也讓江應序呼吸一滯,心臟加快跳動。
溫情繾綣的啄吻。
很快在某隻小貓躍躍欲試般舔了一下他的下唇後,轉變了味道。
時渺總是記得要保護江應序的傷處,躲開他受傷的右手,便將半身重量都壓在他左手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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